能为了小闺女放下段，那可能才是老最英雄的时候。

来了？那个大臣会这样？！

方启晨嘴上说着李云玺无趣，脸上的神情却满是温情，让景行之很好奇那个天下之主是个什么样的人？

景行之认真起来：“谢谢老师，弟子去。这有什么丢人不丢人，给圣上送礼，别人挤破都去不了！”

方启晨看一眼景行之，纠正他的错误叫法：“是二师兄。”

京城路远，方启晨不可能跟着去，所以想让景行之早些去，和李云玺熟悉一二，熟络一下感情，受点照拂。

景行之摸摸鼻子，问：“二师兄现在应该依旧清醒吧？”

“恩。”方启晨点点，“你去蹭蹭你师兄的威风呗，也不丢人。那个姓吴的女人不是善茬，宁海波也不靠谱。你若是会试再去京城，匆匆忙忙的，怕是要吃亏。”

二师兄……

外人眼中，小弟子是纯粹的读书人子，堪称君子。可方启晨更知小弟子君子的下面，是智慧的厚脸和颇为果敢的格。

于是景行之问：“老师，师兄是个什么样的人？”

方启晨笑笑：“刚见着叫圣上，熟一点后，私底下他让你改口叫师兄，你就改口。他可没你好玩，无趣得很。”

景行之想到了天蓬元帅，俊朗的面孔顿时皱了起来。

小弟子这样的格，嫉恶如仇到小心眼，和曾经害过自己的人合得来的可能太小。

方启晨瞪景行之一眼，砂锅大的巴掌又拍了上去：“这个能说吗？”

方启晨摇：“不是。礼老夫已经备好了，这趟想要你去送。”

“我去？”景行之稍愕。

就算我以后看到皇帝只就会想到二师兄，也没有问题！

但是今天老师最英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方启晨将手里的笔放下，摸摸他比发还要茂密的胡须：“他那个人吧，喜欢听好听的话。不过他心里最喜欢的是不说好听的话那些人，算是个很清醒的皇帝。”

方启晨摸摸自己的胡子，决定再震震小弟子。他问：“你可知十月的万寿节？”

汪庄回看，思索一瞬，斩钉截铁：“是。”

可想想老是为了方窈君，想要试试吴明瑞，才故意一吐三回，景行之又觉得这老有点儿可爱。

年轻的时候，帝王可以为了宏图大业，为了心中理想，克制自己的望。可若是克制久了，憋坏了咋办？！那子克制的动力没有压过望，就糟糕了。

景行之一算，离十月可不就一个多月的功夫，问：“老师要琢磨送什么礼吗？”

和景行之对视的这一瞬，汪庄觉得自己好像被看

景行之觉得，方启晨才是他最大的金手指，直通上天。

小弟子本能力不弱，脑聪慧，有汪庄跟着，再有李云玺照看，想必是稳妥了。三驾车同行，方启晨放心小弟子出远门。

景行之答：“举国同庆，圣上诞辰。”

而一个多月后的十月万圣节，送寿礼就是个让二弟子和小弟子接的好时机。方启晨想起在远方的李云玺，面上出笑意。

“二师兄，是个什么样的人？”景行之憋着笑，从善如。

“嗨！又没有外人。”景行之说着，目光里盈着笑意看向一边站桩的汪庄，“庄哥，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