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晨抓来问一下,现在这位圣上真的清醒吗?我跟不上他的速度了……
李云玺瞧出景行之神色里的疑惑,直接给他解释:“老师都说了,你那诗词还没你夫郎强呢。你要是敢认你诗词好,朕就赶了你出去!”
景行之忽然有点担心:“老师还说什么了?”
李云玺摆手,一边示意章通搬个坐墩来,一边回答ting开心地回答dao:“那可多了,苦瓜宴的菜色朕都吃过一遍了,你说朕知dao多少?”
景行之:……
沉默的景行之面前,浮现了方启晨笑呵呵的面容。
他仿佛听到了老tou在问――行之啊,惊不惊喜?高不高兴?
方启晨!你个糟老tou子,你坏得很!
是冬天快到了,地里长不出苦瓜了,你就飘了吗?
nuan房是什么,你知dao吗?等我回去,你很快就能知dao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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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行之心里对着方老tou,恨不得sai他个十斤苦瓜,而面上对着“二师兄”,却只能笑着dao:“行之不知此事。”
李云玺看着面前的小师弟,心dao老师果然没说错,逗弄起来小师弟来真好玩啊。
可惜朕这么个shen份……小师弟不好欺负回来,李云玺觉得好多乐趣离他而去,一时竟有些感伤。
shen份带来的隔离,让李云玺通常是个无趣的人。他平常也不爱笑,接chu2最多的政务只会让他tou疼或者tou痛,让他开心的时候极少。
他shen边亲近的人也少,掏心窝子的几乎没有。也只有方启晨这样扶持他成长,在他成长后又潇洒而去的老tou,他才觉得难能可贵,愿意将自己凑上去。
不过最近临近他的生辰日,也就是万寿节,朝堂里外都没人找事,让李云玺心情一直不错。
看着景行之,李云玺问起环水的方启晨:“老师shenti可好,除了苦瓜,别的好物也可以多给他zuozuo。好吃不好吃不是问题,对shenti好才是真的好。”
听听这话!果然是真“二师兄”,一听这口气就是真的。
“小师妹看得紧,老师shenti愈发好了。”景行之无害地笑笑,坐在坐墩上,跟着李云玺问的话答。
答这话的时候,景行之又瞧了李云玺一眼,心dao:家里的老toushenti可快比你好了,所以才能这么“活泼”。
李云玺一边听,一边问:“朕记得小师妹也快及笄了吧,可相看人家了?朕倒是想让几个小子将小师妹娶回来,可乱辈分不说,老师还不乐意。”李云玺语气有点失落。
景行之赶紧dao:“相中人家了。是书院里的一个学生,今年中的举人。”
他走的时候,吴明瑞和小师妹的亲事可都定下了。李云玺要没弄明白,自个儿赐个婚,那不是捣乱嘛,所以这事得赶紧说。
“书院里的学子?这事老师倒是没说。”李云玺摸摸下巴。
“可是像那些话本里,什么同窗读书,便生出少年人的情谊来了?又或者是那学子见到小师妹,便一见倾心了?”
景行之摇tou,没说话。因为李云玺一点没猜对,还完全猜反了。
李云玺看他这样,微微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难不成是小师妹先瞧上的?”
景行之点点tou:“圣上猜得没错。”
李云玺笑着摇tou:“叫什么圣上,私底下叫师兄就是。老师那宅子久不住人,朕看你在外tou也没人照顾,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