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迟早还得让李嘉瑞吃吃苦tou,这小兔崽子,不打两顿不解气。如今李云玺打是打了,但也就一顿,景行之觉得起码还得再欺负几回。
所以景行之听着外面的喊声,梗着脖子,臭着脸:“圣上若是无事,行之就归去了。”
李云玺有些傻眼,还不够?
师弟,你这牛脾气也太大了吧?!
不过这脾气,李云玺竟然有几分欣赏。他喜欢听好话,但知dao大多好话都是敷衍,这种臭脸他觉得还ting新鲜。
“好吧,章通,送行之回去。”李云玺叹气一声,让章通领着景行之离开皇gong。
李云玺一说完,景行之就闷tou走出了开阳殿。
不过出了开阳殿,景行之走路的步子就变慢了,tou脑耷拉着,像是很不高兴。
章通劝dao:“景公子,这还是二皇子tou回挨打呢,您消消气。”
景行之看他一眼,心里回答自己在等另一dao哭声。
李嘉瑞这个熊孩子干坏事,背后挑唆的宁雍远能好不成?李云玺可是个tou脑极为聪明的人,打李嘉瑞是给他的交待,可不是不知dao这背后的弯弯绕绕。
如果说一开始,李云玺还没听过羽林卫的调查,那么李云玺不知dao一些事正常。知dao调查来的全bu,宁雍远的小手段就很明显。
你说宁雍远的小手段,没有证据?
但李云玺打人,还需要证据?
权势碾压。只要你干了坏事,我想搞你就搞你。就算你没干坏事,上面的人是个坏dan,也能想搞你就搞你。
于是乎,没走几步,景行之就听到了宁雍远那青nen些的喊疼的声音。
这一刻的景行之,心里就很快乐。
你不搞事,这个小侯爷你当着,我也没意见。你说你小宁同志,为什么想不开非要欺负我呢?
我虽然是个好人,可我不吃吃亏。
听见了新的喊疼声,景行之就仿佛吃了一颗大补的药wan,步子恢复了正常。
在羲和殿收拾一番东西后,景行之重新回到了一来京城住下的宅子。
小宅子没有皇gong那么大,可是地盘是景行之的,这里的人也都听景行之的。回来后,景行之的感受就两个字――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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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阳殿。
李嘉瑞被打了二十大板,跪在殿前咯膝盖的汉白玉地砖上。
他的shen边,是被打昏过去的宁雍远。
李嘉瑞的tou,朝着自己shen后看去,他在等自己母妃来救他。
父皇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他,他母妃一定会guan的。
可是日tou一点点下去,李嘉瑞跪得双tui麻木,shen上的汗shi透了全shen,都没等来他的母妃,钟贵妃。
李嘉瑞一看时间都快过去一个时辰了,红着眼对开阳殿里喊:“我不服!我是不知dao,才会zuo错事。”
“夫子都说了,不知者无罪,我不服!”李嘉瑞大喊着,shen上因为不屈的情绪多了几分力气。
李云玺听得心烦意燥,将手里的笔再次一扔:“把人给我带进来。”
李嘉瑞被章通带进殿里,以为自己的“讲理”有用,又冲着李云玺讲了一番。
李云玺扶着额tou,骂dao:“你这个蠢东西!”
“你以为我打你,是因为你踩了画?这只是其一。其二是你的蠢!”
“行之zuo错什么了,你就去翻别人的行李,你就去踩别人的画?”李云玺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