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回
一想,又怕将来对宁海波封无可封。加上镇国公这种称号,李云玺不太想给出去,好像他要靠着外人来镇国似的。
“啊啊啊!”小阿灯高兴地动动胳膊。
汪庄点点
,笑着抱起小阿灯,准备哄小孩睡觉。
汪庄丢了药碗,洗洗手,然后去逗小阿灯:“啊啊。”
汪庄不敢说话,谁叫小
娃有娘子撑腰呢。
边城的兵力本够守城,派遣宁海波出去,更多的是宁海波自己的要求。
边跟的太监不是章通,不过也是识趣的,大氅都给李云玺备好了,就怕他们圣上挨着冻。
景行之感觉
上力气又回来了不少。
小阿灯傻眼了,表情呆呆的:“啊……”
“不老实。”李云玺摇摇
,“转眼快二十年了,日子过得真快。安北和定北收回来了,朕最后一块心病也有药治了。”
“让你欺负我们阿灯!”书娘笑出声,温柔地把小阿灯抱到怀里。
他有点儿心猿意
,真气没了,要不我们……双双对对的,来努力练功?
“宁海波是真的难封啊。”李云玺想着,叹了口气。
安北和定北两座城,像是两匹在北地相互呼应的孤狼,打起来不容易。这也是为什么白天李云玺差点想给宁海波封国公的原因,功劳着实不小。
李云玺摸摸厚厚的大氅,笑着问:“这么厚的大氅,你是觉得朕老了?”
李云玺没想到,宁海波宝刀未老,虽然家里一团糟,可打仗上本事依旧厉害。
得到的回应,是对方仰着
的全然允可。
汪庄半路上来送了趟药,药没送出去,但汪庄依旧放心地走了。
另一边。
这回宁海波等人用的是当初异族用过的手段,利用了一
分臣心在李朝的旧人,找准城内兵力空虚的时机,里应外合加上攻其不备才拿下两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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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错了。娘子你听,小阿灯这个小笨
又错了!”汪庄发出了胜利的大笑。
景行之像心里磕了两块麦芽糖,甜到黏牙。
想到宁海波,李云玺自然也想到了晚上出事的景行之,景行之是他的小师弟,也是宁海波的儿子。
书娘扶额:“庄哥,阿灯该睡了,你哄他睡觉。”
“醒了。他没事感觉应该……不用喝药。”
宁海波似乎想要给那妇人治病?但是治脑子里的病,需要小师弟景行之的相见去刺激。
还好理智还强撑了会,后面景行之昏倒的事报上来,稳住了李云玺差点因喜大乱的心。
要不,先卖卖小师弟……
“啊啊!”小阿灯很
合,瞪大眼睛回应。
谁知
小阿灯是个倔强的孩子,努力地看着汪庄“啊啊啊”,又“啊啊啊”,似乎要啊到汪庄承认。
夜里。
“啊啊啊。”
李云
李云玺孤枕难眠,干脆爬了起来,对着外
灰蒙蒙的月色发呆。
看着汪庄端着药走,端着药回,书娘问:“怎么了?小景先生还没醒?”
汪庄一笑,开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低下
,轻轻地在柳方
上盖了章。
听闻安北和定北收复,李云玺大喜,差点直接给宁海波封了镇国公。
“不是,圣上正当壮年,哪里和老有一丝瓜葛!”这太监一副恨不得剖了心来证明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