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了口气，又对着镜子补了补妆，才下楼去。

“怎么可能没有！你再闻闻？”

“我建议你点开打火机。”

然而这一夜，蔡雅却是一点也没睡着，她能感觉到孟子晴也没有睡着，就这么盯着她看了一宿。

当她抬的时候，她的目光对上床这边的瓷砖，光反光的瓷砖能清晰照出她的面容来。

蔡雅没想到自己在楼上待了那么久，她抱歉地快跑下楼，连连歉。

“是么……睡得好就好。”江一鸣淡淡说。

蔡雅勉强笑着应了一句，脸色还是难看得吓人。

蔡雅浑寒都竖了起来，孟子晴站在她的后站定，目光直接透过化妆镜与她对上，看着她问：“昨晚睡得好吗？”

“凑到江一

孟子晴知她一宿没睡的话……那是不是就代表着，她也睁着眼，看着瓷砖上的反光，默不作声地观察了她一整宿？

孟子晴闻言看向江一鸣，笑笑说：“我睡得很好啊。”

“你有没有嗅到一点火药味？”

蔡雅心得极快，她洗漱完后，就立坐到床边弯腰换鞋。

他昨晚洗了个艾草澡，今天醒来，整个人都觉得清爽了不少，浑轻松了。

好不容易等到太阳初升，蔡雅立从床上爬起来，一点也没敢往孟子晴的方向丢去半分视线。

楼下所有人已经整装待发了，就等着她一个人。

于明浩心里惊讶极了，也就勉强住自己表情，没有出过分意外的模样。

江一鸣的目光在蔡雅脸上轻轻扫过，随后落在孟子晴的上，他微眯起眼睛，忽然开口：“那你呢，昨晚睡得好么？”

蔡雅愣了愣，强笑：“你才胡说，你怎么知我昨晚睡没睡？”

谁都没想到江一鸣会主动和孟子晴说话。

孟子晴却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和平日一样低看今天的行程。

蔡雅猛地一僵，旋即猛地反应过来——她昨晚到底睡没睡着，瓷砖上都能看得清她的脸……

无言一夜。

他笑眯眯地看向蔡雅，说：“你看上去脸色不怎么样啊，像是一晚没睡。”

“没事没事。”陆刊打圆场。

也许只是她在胡思乱想，也许是因为她本就对孟子晴有些愧疚心虚，才会思维发散，把对方想得那么可怕……

“没有。”

——好像就只有她不太对劲似的。

蔡雅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这个样子的孟子晴让人骨悚然，她“嗯嗯”胡乱一通应。

蔡雅猛地打了一个激灵，被自己的猜测吓到有些崩溃。

蔡雅闻言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看向孟子晴。

她看见镜子的反光里，孟子晴慢慢从床上下来，径直朝她走了过来。

蔡雅紧紧咬着下，半晌后惨白着脸点，轻声说：“我没事。”

“胡说！你昨晚分明一晚上没睡。”孟子晴忽然眉一皱。

孟子晴盯着她看，忽然展开一个灿烂的笑，什么也没说，转就走了。

她对着镜子刷牙，忽然动作停了下来。

她穿好衣服后，就立走进浴室里洗漱。

“啊？”

她的跟拍摄像师见状颇有些摸不着脑，只敢小声地问她怎么了，还能不能继续拍摄下去。

于明浩听见陆刊在和任重远悄悄咬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