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刊却听懂了，跟着倒口气，他下意识地摇否认：“不、不是吧？这不可能吧？是不是有人恶作剧？比如拿着投影什么的……”

“什么就是这张脸？”陆刊迷茫地看着任重远，又转去看其他学员，就见后那六个人全都一副见了鬼的模样，他纳闷地问，“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不回家干嘛？还想待在这里？难再拉两个人和它一起搓麻将？”江一鸣反问。

“再后来这间杂物室就被改建成了排练室，那一面墙上的血印索用一面镜墙遮住。传闻，每到深更半夜，都会听见有人拿着钥匙划过墙的刺耳金属声，还会看见墙角旮旯往外渗血。”

任重远一噎，连连摇，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四周围，像是生怕那东西真的采纳了江一鸣的建议。

陆刊扫了眼，点点。

“既然来电了，也没被锁在里面，那现在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江一鸣拍拍手，像是没事人似的赶人。

“你们先走好了，我去趟卫生间。”江一鸣说。

“真的是投影？”任重远见江一鸣附和，似乎像是找到了一个自欺欺人的方法，连忙追问。

陆刊说：“前面那个事是真人真事，还上了报纸新闻呢。”

“就在刚才停电的时候，我们……我们在镜子里看见了这个人。他就站在我边，但是我看不见他，只能从镜子里看见他……”任重远解释，但是越解释越乱，他手指抖得厉害，脑子里一片混乱。

“四五年前？”陆刊不确定地说。

江一鸣点进去看，新闻一路到底，出受害人生前的照片来。

江一鸣扯起嘴角看了他一眼，“刚才你不都看见了么？是不是投影还要我教你分辨？”

陆刊挠了挠后脑勺：“其实就是在这间排练室，曾经发生过|侵学员的事情。”

江一鸣动的手指微顿，面色微微凝重。

话，我才不会在这里留到那么晚。”一个人说，得到其他所有人的赞同。

“回家？”任重远迷茫又意外，“这就……只是回家？我们刚还见到了那个……”他抖了抖嘴，还是没敢说出刚才自己见到了什么。

江一鸣被任重远的模样逗乐了。

任重远：“……”

江一鸣眯了眯眼，在手机上按了两下，随后将百度出来的新闻条转给陆刊看，“是这件新闻么？”

“投影？”江一鸣挑了挑眉看着陆刊，若有所思地点，“倒是一个好思路。”

其他几个人听见江一鸣说的话，连忙一脑地从地上爬起来，拿起自己的东西就说：“那我们快点走吧？一起？”

江一鸣拿着手机问：“那件事情发生在什么时候？”

“但是后面那个传闻，这种鬼故事不是哪儿都有的套路吗？你们不会真的相信吧？”他抽了抽嘴角。

任重远见状凑过来看，倒口气：“就是这张脸！”

“那时候排练室好像只是一个普通的杂物室。那名学员随带着一把钥匙，情急本能之下，拿着钥匙把|侵者的肚子划开了，后来又连刺了好几下，|侵者浑都是刺伤划破的口子，失血过多死了。”

“被人发现的时候，杂物室墙上全是手掌血印，是那人挣扎着想要扶墙爬起来出去呼救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