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了人，是不是还应该鼓励你。”

好似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游屿烟夹在手指，包平不抽，他也礼貌地没点燃。

“是啊。”游屿大言不惭。

他背时，包平一直观察他，等他接完电话回来，包平忽然笑：“你跟我想象的也不太一样。”

把自己当明白人，可还是纵容包安辱骂。游屿抬眼，语气里听不出多大的情绪，“你也不聪明。”

他没意识到自己这话带着撒，继续：“不是我想打，他骂我！”

“对脸直接抽过去，手都麻了。”

“可不要锣……”

“孝子要一直守在灵堂里，我们三个得共一室好几天，好你弟弟。”游屿将烟收回兜里，下楼前又回，“刚刚我没诓他，我认识个很不错的律师。”

方志材征求游屿的意见，游屿想说我没意见，但看在方志材特地来问的面子上说，不要锣鼓队。

薄覃桉那边笑出声，“知了。”

他接起，手机振动了下提示已进入接通模式。

“怎么鼓励？”男人好笑。

“我这个人没本事。”包平与游屿对视，“我妈想和方远一起住，绝食闹脾气。没办法，我就这一个妈。”

游屿觉得好笑，“刚刚不是说就我这样？”

更何况是薄覃桉。

“别抽烟。”薄主任在电话那说。

第八十三章

白姨那边除了儿子也来了几个，是她亲姐姐，剩下的好像是参与社区活动认识的好姐妹来帮忙。那几位很勤快，立刻揽了厨房饭的活。农村办白事比城里讲究，一个村的人都来吃饭，厨房免不了要多几个人才能得出来。

敲锣打鼓唢呐是老祖宗留下的习俗，游屿格外见不得唢呐，从生到死。话虽如此，这么多长辈在，不允许请锣鼓队不大现实，万一被骂欺父灭祖游屿担待不起。最后协商，只出殡前一日奏。

方家的亲戚都没见过游屿，游屿下楼后便被众人围着问东问西，有些人家中正在装修，便想请游屿画幅画，好挂在电视墙上作背景。游屿没必要跟他们较真，不答应却也不拒绝，糊着敷衍过去。在这期间，坐在远的包安一直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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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覃桉闷声笑了下，“那就是准备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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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屿想了想，一时没想起来该怎么夸。

“包安冲动听什么是什么，他说的都是其他人对你母亲的看法，包括你。”包平说，“你也别生气，没多少人见过你们母子两。”

随后，电话那慢悠悠传来男人的声音，“如果在床上也有你现在打人的半分努力……”

时间心。他活这十几年，打人次数屈指可数，与包平这种力量型包工直接碰，虽占上风，也大多是包平没让弟弟动他。他此刻惊魂未定，听听熟人声倒是能安心许多。

游屿后退一步，捂着手机离包平远了点，低声兴奋：“薄覃桉，我刚刚打人了。”

神经病，游屿及时切断通话，转对包平说，我们刚刚聊到哪了。

游屿点了点自己的耳朵，“我嫌吵。”

“没有。”他说。

“哦？”

“如果以后想跟方家打官司，我可以帮你们联系她，打八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