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怎样一副令人心碎又疯狂的躯。

        少女的肤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在绿莹莹的阵法微光下呈现出一种陶瓷般的质感。由于经年的饥饿与浪，她的锁骨如两嶙峋的险峰高高耸立，前那两如初雪堆砌的微微隆起，仅仅如尚未成熟的小荷才尖尖角，端那两粒粉樱色的芯正因为寒冷与情的交织而惊惧地立着。

        最令人窒息的是她的腰肢。那腰围细窄得仿佛许昊只需单手便能完全环握，平坦的小腹随着急促的呼起伏，肋骨的轮廓清晰可见，每一骨骼的起伏都像是在诉说着她曾受过的苦难，也在这此时此刻激发出男人灵魂深最暴的占有。

        每一次碰撞，都迸发出令人心悸的能量乱。那些乱如脱缰野，在她脆弱的经脉中横冲直撞，将经脉撞出无数细密的裂痕。鲜血从裂痕中渗出，又被狂暴的灵韵蒸干、吞噬，化作乱的一分，如此循环，恶往复。

        许昊已在阿阮侧盘膝坐下。

        雪儿重重点，银白色的圆眼里满是决绝。她起退至偏殿角落，短纱裙的裙摆在动作间扬起，裙下白色丝边中筒袜裹着的纤细小绷得笔直。她双手结印，周泛起银白色的剑灵灵韵，如同月华凝聚，将偏殿角落映照得一片通明。那是石剑灵的本源之力，此刻全用来稳固结界，隔绝一切外界干扰。

        许昊深一口气。

        “热……好热……哥哥，救救阿阮……”她发出如幼猫溺水般的呻，纤细的手臂无意识地在虚空中抓挠，最终死死揪住了许昊月白色长袍的衣角。

        三重力量在阿阮内疯狂撕咬、吞噬、碰撞。

        偏殿内，雨势如注，洗刷着破败的瓦片。灵契已成，但阿阮内新生的混沌本源如同失控的野，疯狂冲撞着她那脆弱的元婴基。

        随着许昊的一声低喝，他那宽大的掌心覆盖上了阿阮上的白麻衫。没有任何怜惜，“嗤啦”一声刺耳的裂帛音撕碎了夜的沉寂。那件本就破旧不堪、甚至还沾染着苍南城焦土气息的白衣，在化神灵压下如断翅的枯蝶般片片飞散。

        这一次，不是试探，不是探查，而是彻底的“沉入”。

        然而，她上并非一丝不挂。

        许昊缓缓睁开眼睛。

阮侧跪下。

        银白色的影在昏暗中如月光凝聚，短纱裙的裙摆铺展在积尘的青砖上，裙下那双白色丝边中筒袜裹着的纤细小紧绷着，白色圆小鞋的鞋尖深深抵住地面。她伸出纤细的手，轻轻握住阿阮的手腕——手一片冰凉，脉搏微弱得几乎感知不到。

        许昊将怀中的少女轻轻置于那相对平整却依然冷的青砖之上。阿阮此刻的模样凄怜到了极致，她像是一只受惊后只能任人宰割的幼鹿，浅灰色的大眼睛里盛满了破碎的迷离，瞳孔深金白交织的灵韵正如狂涛骇浪般冲刷着她的神魂。

        他闭上眼睛，神识如水般涌向阿阮。

        阿阮的丹田，那团本该温顺转的筑基灵韵，此刻已化作一片狂暴的漩涡。漩涡中心是纯净到极致的白色混沌本源，那白色如此纯粹，仿佛天地初开时的第一缕光，不染尘埃，不属五行，自成一界。然而此刻，这本该圣洁的混沌本源，却被无数暗红色的丝线层层缠绕、包裹、侵蚀。

        许昊那化神巅峰的意志在此时被某种最原始、最神圣的本能所击碎。他知，灵契虽然建立了连接，但若不通过肉的深层交，那狂暴的混沌本源会将阿阮这副脆弱的躯壳生生撑裂。

        化神中期的神识何其强大，此刻却收敛了所有锋芒，化作最温的涓，缓缓渗入阿阮瘦小的躯。穿过苍白的肤，穿过嶙峋的骨骼，穿过那些暗红色狰狞的血纹，直抵她内那团狂暴的混沌乱。

        “许昊哥哥。”雪儿的声音带着哽咽，“她的灵韵……快要散了。”

        “雪儿。”他的声音低沉如磐石，“为我护法，无论发生什么，不得让任何人打扰。”

        届时，混沌本源将如决堤洪水般冲出，在她内疯狂肆——那下场，只有一个。

        化神中期的灵韵在他内缓缓转，周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晕，如同朝阳初升时的晨曦，温而磅礴。他今日穿的仍是青云宗巡天行走的常服——月白色长袍，袖口与衣襟绣着淡金色的云纹，在灵韵转时泛起微光。长袍下摆铺展在地，与阿阮宽大的白麻衫衣角相，一者华贵，一者破旧，在此刻却莫名和谐。

        那双黑色及膝棉袜依旧紧紧裹着她纤细到几乎只有一折之力的骨感小。棉质的袜已经有些起球，袜口勒在膝盖下方，由于她剧烈的扭动而显得有些松垮。最夺人眼魂的，莫过于袜那个磨破的小——一只圆、晶莹且透着诱人粉色的脚趾，正从那黑白分明的破中顽而怯弱地钻出。

        “阿阮，忍着点。”

        阿阮被迫侧卧着，一条微微蜷曲，那只暴脚趾的足尖，竟鬼使神差地勾住了许昊的。粉的脚趾在那厚实的布料上不断摩、蜷缩、勾弄，每一次足尖的试探，都带出一缕粘稠、透明的水渍。

        然后，许昊“看”清了。

        “想要……想要哥哥

        再这样下去，不出半香，阿阮的经脉就会彻底崩碎。

        暮色彻底被暴雨阻隔在破庙之外，殿内唯一的光源是叶轻眉布下的青木守心阵所散发的莹莹绿光。这光芒并不明亮，却足以将偏殿内那一角旖旎照得纤毫毕现。

        瞳孔深，金色的天命灵灵韵如火焰般燃烧。

        那些暗红色丝线，是恐惧，是绝望，是两年前苍南城炼化之灾深埋在她灵魂深的血色印记。它们如同毒藤，深深扎在混沌本源之中，每一次蠕动都带起本源剧烈的痉挛。而更外围，还有一缕极其隐晦的、淡青中透着血煞的灵韵——那是糖块上残留的气息，温柔与锐利交织，生机与死气共存，如同两把反向旋转的铡刀，将她本就脆弱的灵韵绞得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