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呃……”

        嘴角还粘着丝银线，她语气卑微，但更像是不服：“我不敢了，楚先生。”

        呼越发沉重，结动，他忍不住把手落在女生后脑，难耐地往下按去。

        楚远棋觉得好笑：“我是在问你。”

        “发似乎又长了，要剪短吗？”

        李轻轻点，又摇。

        “我的想法啊……”他的手掌从女生上下，落在脸颊，食指有意无意拨弄着她的耳垂，眼里笑，“我的想法是，你这样勾引我，是觉得伤已经好了吗？”

        楚远棋无奈地看她一眼。

        总归还是他的错，本以为只是无关痛，于是由着她来，或许早该在她第一次越界时就要加以制止，不然也不会发展成现在的场面。

        ……

        黑发散在脸颊，墨黑的颜色衬得她眼尾的红更加诱人。

        她又往他间挤了挤，本就是夏天，女生穿得轻薄，两条细细的带子挂在锁骨上，依稀能从这个角度看见房的沟壑。

        他拉起女生的，迫使李轻轻仰看他。

        李轻轻抬起手，落在他的大，慢慢晃了晃。

        “这样就不行了？”目光在她殷红的畔扫过，楚远棋还没完全冷静下来，他闭了闭眼，语气嘲讽，“之前爬我床的胆子呢？”

        他把手放在她，爱抚似的一下下摩挲。

        “这样就不会了。”她弯起角，笑得无邪。

        在这种氛围下，沉默几乎是致命的。

        可阴还直地在李轻轻面前，她张开嘴，试探地用嘴蹭了蹭。

        猝不及防，端直到脆弱的，李轻轻发出声细细的呜咽，眼里已经有了泪光。

        “可以呀，”她捻起一截黑发，试探地比划，“是要剪到这里，还是这里？”

        “最近越来越热，有的花好像又被晒坏了。”李轻轻玩着楚远棋衣服上的扣子，脑袋拱来拱去。

        李轻轻脸上浮现抹薄红，她侧过，不太服气般，小小声嘟囔：“不可以吗？”

        他缓缓地松开手。

        “？”李轻轻不明所以，“嗯？楚先生？”

        他鬼使神差般伸出手，盖住她的眼睛。

        楚远棋拍了拍她的肩，示意女生安分些：“都这样了还想着其他事，那些不用你，有人会弄。”

        就在刚才，她也是用这样无辜的眼神贴近他的下，把他搞得一团糟。

        楚远棋被她气笑。

        男人闭着眼，放在椅上的手忽而紧抓了下。

        楚远棋垂下眸，看着女生跪在自己边的姿势。

        这个东西她并不陌生，在那天晚上她已经见过，只不过现在是白天，窗帘半遮半掩，光线落到男人赤的，就连

        男人沉默。

        清风晃过树叶，一时分不清是哪里传来的细微碎响，仔细听去，又觉得是错觉。

        “因为您喜欢，所以我才会喜欢。”

        如果要形容此刻的李轻轻，那她就如同枝被雨水打落的白花，透着凄楚，却又勾人，撩拨起内心中的丑恶，想要将她碾碎得更加破烂。

        明明之前胆子还那样小，现在话里话外却时常夹杂着类似于撒似的轻快。

        眸子向上睨去，她又问了一遍：“楚先生，不可以吗？”

        李轻轻没说话，她看了眼窗，慢悠悠挪着子下去。

        “没事。”他挪开视线，语调关心，“阳光烈，你眼睛会疼。”

        “想多听听您的想法嘛。”

        他停顿了下，问：“很喜欢？可以叫人给你房间送点，它们活下来也有你的一份。”

        瞬间的快意笼罩着下，楚远棋几乎是控制不住暴的念。

轻的面事。

        午后的日光落在少女眉眼，她的瞳孔被照成浅薄的褐，有几分凉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