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步顿住,转过
。
“祁警官……你们平时查案,是不是很危险啊?”
“我……我以后是不是都不能一个人出门了?”
“那个凶手……真的那么厉害吗?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最近尽量减少单独外出,尤其是夜间。回住所注意检查门窗。”
“……”
“……”
一个刚刚踏入社会、甚至还没正式出
的年轻女孩,长达一年的时间,可能被一个手段残忍的连环杀手暗中觊觎着,
边每一个出现过恶意的人,都成了刀下亡魂。
阮筱看着纸上那串凌厉的字迹,又抬
看向祁望北。
他拿起桌上的笔,在一张空白的纸上刷刷写下两行数字,推到她面前。
祁望北点了点
,没再多说。他站起
,高大的
影几乎覆盖住她,
转
出门。
“今天就到这里。回去路上小心。”
“谢谢警察先生。我……我知
了。”她小心地折好那张纸,放进口袋,“我会
合调查的。”
可这副样子放出去,万一真出了事……
送她回去……本不在他的计划内。他习惯独来独往,
理案件也向来界限分明。
阮筱系好安全带,偷偷用眼角余光瞟他。男人侧脸线条冷
,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阮筱赶紧小跑着跟上。
男人神色难辨。
于是,阮筱开始有意无意地,用那种带着弱弱的语调,问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我一个人……不敢回去,能不能麻烦您,找人送送我?或者……帮我叫个女警姐姐?”
格是冷,但责任心极强。 阮筱在心里盘算。
男人沉默得像一块冰,除了偶尔因路况需要简短地应一两个单音节词,几乎不接话。
可刚拉开审讯室的门,
后传来一声浅浅的呼唤。
垂眸,只见少女似乎有些费力地仰着脸看他。眼眶里不知何时带了点泪,一副摇摇
坠的菟丝花模样。
毕竟,保护弱者,是他刻在骨子里的职业本能。
祁望北看着她那副惊弓之鸟的模样,深黯的眸色沉了沉。
这一次,他拉开的是副驾驶的门。阮筱有些意外,但没敢多问,乖乖坐了进去。
“我送你。”祁望北没多看她,率先走出了审讯室。
“地址。”他言简意赅,收回迈出的脚步,转
走回桌边,拿起车钥匙。
“祁、祁警官……请等一下。”
阮筱也不气馁,继续扮演着惊魂未定的小白花角色。
“……”
,是让你提高警惕。”
“祁警官……如果,凶手真的像你们说的那样,是冲着我来的,那我们……不如演一出戏?”
车里那
冷冽的雪松味更清晰了,混杂着一点极淡的烟草味。
只要她一直表现得足够柔弱、足够需要保护,借着“潜在受害者”这个
份,和他产生更多的接
,让他留下深刻的印象……似乎并不是一件太难的事。
祁望北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终于动了一下。
“这是我的私人号码,二十四小时开机。如果察觉到
边有任何可疑的人或事,第一时间联系我。”
她微微侧过
,视线落在祁望北握着方向盘的、骨节分明的手上,又慢慢上移,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阮筱愣了一下,随即连忙报出一个老旧小区的名字和门牌号。
只听少女忽然又开口,一副天真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