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上轻轻掀了起来。

        ――

        “嗯……我感觉到了，他的手……直接碰到我肤了，凉凉的。”阮筱点点，声音更小了。

        于是，粉白的肉丘，中间那细细的隙紧紧闭着，端那粒小小的肉芽，猝不及防地、毫无遮挡地……

        终于，“咚咚咚”，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那个……祁警官，需要我指给你看吗？他碰过的地方……说不定，还留着点指纹……”

        映入了祁望北的眼底。

        阮筱一个激灵，几乎是起来的，还有点。她冲到门边，踮起脚从猫眼往外看。

里反复闪过的，是照片里那截印着红痕的雪白手腕，和底下那双白得晃眼、微微蜷缩的脚。

        真是……见了鬼了。

        少女乖乖点，把事情经过，断断续续、带着后怕地讲了一遍。

        她没敢洗澡，上还穿着那套沾了灰的运动短裙，安全和内中间被利刃划开的那口子，凉飕飕地贴着肤。

        “路上有事耽搁了。”他声音有些低哑，从随带的公文包里拿出记录本和笔，动作利落，“现在说一下情况。你电话里说有人闯入，还持刀威胁？”

        祁望北还是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抬起眼看向阮筱，示意她开始描述。

        “……他很早就跑了。”阮筱说完，了鼻子，抬眼看向祁望北，“祁警官……但是他，他碰我了，还脱了手套。”

        她侧让他进来：“……就怕他留下的指纹，干了，不好提取了……”

        “……”

        心的布料被什么利割开，布料向两边翻开，出底下更私密的一层。

        她抱着膝盖蜷在沙发上，眼沉得厉害，又不敢真睡，只能迷迷糊糊地眯着，耳朵竖得老高，听着外面的每一点动静。

        确定是他才打开门锁，拉开门。

        祁望北高高的影堵在门口，走廊的光从他背后打过来，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只能感觉他周那冷冽的气息比下午更重了些。

        “祁警官，”阮筱小声抱怨，“你怎么才来呀……我都等了好久了。”

        只是距离阮筱哆哆嗦嗦发完那几条信息，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了。

        显然，他整个人的气质都与这栋破旧的出租楼格格不入。还是穿着下午那件白衬衫，只是发似乎被夜风得有点乱。

        祁望北走进来，顺手带上了门，目光在狭小但整洁的客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她上。

        话音刚落，就见面前的少女，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忽然伸出手，住了自己运动短裙的裙摆两侧，然后……

        “指。”

        祁望北看着她，少女的脸颊泛着可疑的红晕，眼神却清澈又无辜，仿佛真的只是出于合调查的考虑。

        祁望北眼神倏地一凝：“摘了手套？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