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哪怕凭此获取一时利益,那也来自他人施舍,最终只会将你推向一个玩物。”
“伪君子,我有得选吗?”看他平时不说话,没想到一开口就惹人烦,“你也知
,如果我真的只靠肉
,是坐不上现在的位置的。别装啦,圣洁的骑士?你的眼神出卖了你。”
他能感受到冰冷铠甲下热切的视线,隐隐期待,接下来要怎么
?撕开伪装,给与惩罚?苍刚确实握紧腰上的佩剑,眼中闪着情
,说不定早
了。砂金已想象到剑柄在后
中搅弄的场景,坚
的金属和底端球状饰物,到时候一定很难受吧,如果压上
感点...想到这,他的
更加兴奋,
口一张一合,有些空虚地等待插入。
但苍刚没有,他压下了自己的冲动,转
走向天平:
“我不会背弃誓言,同样也不会容许背弃誓言的人。不顾一切丑陋地挣扎,只为活下去,我能理解,但我不认可。你的行为、你的思想,以及你们所有人正在
的事。”
他将基石扔到左端。
「苍刚,赞成
罚」
看着随之倾斜的尺度和他径直离去的背影,砂金啧了一声,心里暗暗骂他有病,待会儿他肯定要找个没人的地方自
。等哪天他也沦落到这种地步,自己一定冲在第一个,踩着他的
,把他刚才说的话一字不差复述一遍。
不过自己为何愤怒?明明平常隔三差五被嘲讽,已经习惯到一点情绪波动也没有。也许,在这个混乱又异常的地方,一个正经人与正常的言论比任何尖刀都锋利,直率地刺痛人心。砂金也想象不到那种场面,苍刚会主动
这种事,要知
,骑士的剑能朝向的可不止有敌人。
恍惚时,面前出现一抹红色
影。冰凉的
浇到
上,龙晶倾斜高脚玻璃杯,红酒在空中挂出一条很细的线,正好抵在
。深红
浸
发,分出岔路向下
,经过脸颊,沿着下巴到地面。
“懦弱。”她言语轻蔑,仿佛面前是个随手可见的垃圾,“要我说,这事办得太过胆怯。换作是我,一定要让场面更加血
成河。”
砂金没说话,鼻腔里是红酒的气味,如果客
看到珍贵的红酒被如此对待,会暴
如雷吧。他不怎么喝酒,只在与重要客
共进晚餐时才喝一些,其中不乏酒类收藏家,他特意恶补了大量知识,听从龙晶的建议选了一瓶冷门却尽显品位的红酒作为见面礼。其实他分不出红酒的好坏,看着都差不多,只能隐约闻出
尖红酒带点不同寻常的香气,也仅此而已。这款酒是龙晶的喜好,事实证明她品味很好,客
非常高兴,真把砂金当成知己聊了半天,结束后还回赠了一瓶他不认得的酒。他转赠给龙晶,她只看了一眼,说下次送廉价红酒就行。
“味
不错。”砂金伸出
尖,
了一下嘴边的酒,朝她笑了笑,“一场盛大的晚宴,理应有名贵的酒相称。”
“是吗?不错就多喝点吧。”龙晶大多时候顺应冲动,但她现在没扑过去,撕咬着享用“晚宴”,眼中的轻蔑没消退半分,
出一个让人不安的笑,显然,又想到什么或恶毒或残忍的点子。她拿来刚启封的那瓶酒,瓶颈插进后
,将里面的
尽数灌入,砂金的声音随着越来越低的水位线痛苦起来,
出瓶
时,一些红酒随着她
暴的动作洒出来,刚
出来,琥珀就拿着她的基石,堵住后
,断绝

出的通路。她平时存在感很低,
基石时,砂金才发现她在这,谁都不知
她什么时候过来的,只觉得突然冒出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