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的，他把与脯紧密贴合的贴揭开，让里面两颗成熟的果实探出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几滴白色的，它们积蓄在贴里，拿开后就顺着肤向下落。

        “不要动。”

        吩咐一句之后，他一手一个覆盖在小巧但有些分量的房上，掂了掂。

        “比上次小了。”他小声评价

        可在这样近的距离下乔一帆怎么可能听不见，无论是商征羽的动作还是语言都让他感到难堪，从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肉眼可见的变得更红了一些。

        “贴是哪里来的？”问话还在继续。

        乔一帆吞吞吐吐：“让英杰……买的……”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那天过后他的就怪怪的，涨大了许多不说，甚至还会，的感度成倍增加，光平时和衣服的摩都让他受不了，只好拜托好友去买了贴。

        天知他是怎么开口让高英杰买这种东西的！

        眼见少年都快被欺负哭了，商征羽轻咳一声收敛了自己的恶趣味，拿出一条尺，为他测量围。不过接依旧是无法避免的，手指从过的感觉让乔一帆一阵战栗，无意识地起了膛，像是在发出邀请。

        他的动作难免对测量造成了影响，只能将单薄的强制摆正。不容挣脱的禁锢提醒了乔一帆刚才究竟了什么，他难为情地闭上眼，双手依旧老实地举着，在商征羽的控制下不敢移动分毫。

        测量完成，商征羽再次记录了数据，少年就乘机放下了手。还没等他松一口气，下一个指令紧接着就来了。

        “子脱掉，包括内，然后……然后跪趴在床上。”商征羽注意到乔一帆震惊的神色，果断供出“幕后主使”，“是阿奇尔，嗯，也就是负责你的那位医生要求的，接下来要指检。别紧张，我特地学了技巧，虽说不敢保证很舒服，但至少不会痛。”

        “如果实在害羞，你可以先把衣服穿上。”他接着提了一个没什么用的建议。

        乔一帆慌乱得眼神不知往哪里放，但看着商征羽不带其他情绪的眼睛，还是乖乖地褪下了下的子，僵地跪趴到了病床上。而在他磨蹭的时候，商征羽更换了指套，站到病床的一侧好准备。

        摆出这个动作比他想象的要容易，似乎自然而然地知该怎么在商征羽面前岔开大抬高屁，他听见自己的心，祈祷上可耻的反应没有引起注意。

        然而事实上，他所想隐藏的一切全都被后人纳入眼底——早已立的阴、因为紧张而收缩的口，还有随吞吐一点一点溢出的晶莹，大概连久经风月的站街小姐都不会情动得如此彻底，何况正常男是不会从排的通分的。

        商征羽想起了阿奇尔忍着怒气听他讲乔一帆上的异常，呆滞地发出“人真是奇妙啊”的感慨。

        “人真是奇妙啊。”他由衷地说出了一模一样的话。

        乔一帆把埋进手臂里，假装没有听见。

        但检查不会因为他的自欺欺人就结束，视觉的丧失让他在其它方面的感官加强了，而初步觉醒的血统更是带来了锐的感官，所以他清晰地感知到那双微凉的手是如何放在他的腰上，拇指拉开，打着圈在口按摩，放松周的肌肉。

        慢节奏的准备简直就像是悬在上的达摩克里斯之剑，他怀着害怕和隐秘的期待，忐忑不安地等待着。

        “要开始了。”商征羽没有给他留下悬念，提醒。

        手指不受任何阻碍地插了进去，将内多余的给挤压了出来，滴滴答答地滴到下的病床上。商征羽用试接住了这些不断滴落的，准备回分析其中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