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一帆这才大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东西，却突然发现那是商征羽的手，一时不知是该继续牵着还是松开。

        然后是手臂、肩膀、腰……基本上能活动的关节和相关肌肉都被摆弄了个遍。

        异常？还有哪些异常？少年对的变化一清二楚，因此产生的羞耻席卷了大脑。

        好在商征羽帮他了选择，温的手掌加大力度，紧紧地抓住了他。

        明明是非常正经的检查，为什么擅自地激动起来了？

        贴？

        “上衣脱掉。”

        商征羽拧开诊室的门锁，进去将灯打开，再拉上窗帘。他没有听见乔一帆的脚步声，于是疑惑地转。

        “当然。”商征羽应允了，凑得更近，抬起少年的下巴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的脸。暧昧的距离下，面颊逐渐有了变红的趋势，“脸色看起来好多了。很容易害羞啊，小乔。”

        “因为之前你的出现了一些异常，现在需要看看那些异常是否已经消退了。”商征羽解释了一句。

        乔一帆屈起，不死心地再次尝试保住自己的隐秘，但还是太迟了。

        就好像……就好像通过彼此的碰给予他力量一样……

        “怎么都不长肉的？”他自言自语，继续向上摸索，一手卡在弯支撑着，另一只手按压大，想要摸清肤下肌肉的生长状况。同时，他也时不时拉伸或折叠这条，握住脚踝让膝关节向不同的方向转动。

        先出来的是不带赘肉的小腹，然后是白净纤细的腰。他最后挣扎了一下，没有完全脱下衣服，而是套在了小臂上，遮挡在前。他本想这样可以大致遮住一分，却没意识到遮蔽物变成了束缚双手的枷锁，注定无法阻挡强势的“检查人员”。

        “待会儿给你检查可怎么办呀，怕不是要红成澳洲大龙虾。”

        他把床脚的轮子固定住，拍拍被遮盖的病床，示意乔一帆坐上来。

        走到少年边，商征羽牵起他的手，带他走了进去，拿起一块布，两人一起将病床盖了起来。

        万一他又扑上去了怎么办？商征羽会觉得他是一个淫的婊子吗？他还插足了英杰的感情，天呐，怎么会变成这样？

        病床很高，他坐上去之后脚尖本不到地面，两条细长的在半空晃着，他的膝盖泛着粉红色，有着独属于少年人的青涩和隐晦的诱惑。

        乔一帆顿了几秒，抿了抿。

        “这样会不会舒服一点。”商征羽放柔了声音。

        商征羽挑挑眉，拉住他的衣服，一下就将两条手臂禁锢在了少年。

        “可以是可以，不过已经到了，说不说就没有太大意义了。”

        他的音色比乔一帆记忆中的要低，在耳边说话的时候格外温柔，连调笑都带着告白似的缱绻。

        “能再说一遍吗，对不起，我下次一定专心！”

        少年如遭雷击一般愣在了门口，目光发直地注视着面前的虚空，似乎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物。

地躁动，更别提跟在他后了。那时候的感觉一点点蔓延上来，让他不由自主地抓紧了衣角。

        他推测是房间里的某些东西动了乔一帆，顺着少年的目光看去，视线停留在正中央的可移动病床上。那病床与住院用的病床不一样，反而类似于手术台，大概是相似的造型发了乔一帆不好的回忆。

        依据乔一帆的脂率和肌肉量，拥有这样的房是不太

        商征羽笑得神秘：“一就知了。”

        乔一帆尽力平息自己的呼，稍微挪动了一下位置，让的反应不那么明显。

        恰到好的力引起了乔一帆的反应，一些感的地带被刺激，他感到自己像一个玩那样被随意玩弄着，不合时宜地产生了热度。

        乔一帆慌乱地歉：“对、对不起！”

        乔一帆颤抖着手为自己脱下T恤。

        羞涩的情绪早已在他上待了好几天，此刻虽然还未平息，但一种更强烈的混合着恐惧的冲动占据了他的心神。

        “别关门可以吗？”他诉说了自己的请求。

        “你们俩都喜欢歉呢。”商征羽摆摆手，并不放在心上。

        他带上手套，将乔一帆的一条拉起来，手指着小上的肌肉。

        商征羽的手指落在肉色的硅胶小圆盘上，轻轻戳了戳。少年立刻就像被按下什么开关似的，反应很大地后仰，微微隆起的上下起伏。

        “什、什么检查？”乔一帆磕磕绊绊地问。

        另一条也被如法炮制的测试了，接着商征羽就从一旁拿了个本子记录数据。他看不见上面写了什么。

        红色从耳开始蔓延，一秒不到就占据了在外的所有肤，若是剥去那层外壳，便可窥见织物下方的肌肤是相同的颜色。

        “……如果不希望由我来的话，也可以把英杰叫过来……”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商征羽似乎说了很多话，却回看见少年神游天外的表情，无可奈何地止住了话，“又没听见吗？”

        乔一帆下意识把手挡在了前，不敢相信刚刚听到的话。

        商征羽也就从他的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