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间的温热,感觉到她生涩却无比努力的取悦。那
刚刚凝聚起来的、准备应对商场恶战的冰冷气势,在这个突如其来的、充满算计却又无比真实的亲吻中,土崩瓦解。
她的手依然环在他的颈后,另一只手则攀上了他的肩膀,将他拉得更近。两人的
隔着薄薄的衣料紧紧相贴,她能感觉到他骤然加快的心
,和她自己
腔里同样擂鼓般的震动。
这个吻持续了许久。
久到窗外的海浪声仿佛都退去了,久到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
和
间细微的水声。
当星池终于退开些许,两人的
间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时,她的脸颊已经泛起了诱人的红晕,但那双眼睛却像浸了水的黑曜石,亮得灼人。
她看着他,气息微乱,声音却异常清晰,一字一句,敲在他的心上:
“我和二哥两个人,对付你一个。”
“我们想赢。”
她的手指眷恋地摩挲着他后颈的
肤,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但赢了之后呢?”
她微微歪
,像是在思考一个有趣的问题。
“赢了之后,我不想再看到你把他踩在脚下,也不想再被你当成一只只能关起来的金丝雀。”
“我要你,把二哥……也把我,放在和你平等的位置上。”
“不是棋子,不是
物,不是需要你保护或者
教的弟弟妹妹。”
她的手指从他后颈
到他的脸颊,捧住他的脸,迫使他更加专注地凝视自己。
“是家人。是可以一起商量事情,可以一起面对风雨,甚至……可以和你一起支撑起这个家的――合伙人。”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慢,很重。
“妈妈说过,张家要拧成一
绳。以前,这
绳是你一个人在拧,你觉得累,觉得全世界都是欠你的,所以你把所有人都当成了需要你用力掌控、甚至捆住的负担。”
“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张靖辞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名为野心的光芒。
“二哥回来了,他带着他的本事和不服输的劲
。我也在这里,我不想再
那个只会躲在你和二哥
后的、等着被保护的小女孩了。”
“我也
着张家的血。”
“所以,大哥……”
她凑近他,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呼
交
。
“别总想着怎么把我们俩都打趴下,或者怎么把我们俩都关起来。”
“试着……把我们拉到你
边,怎么样?”
“试着,让我也站到能看见风景的地方,让我也……在张家,拥有属于我的那份话语权。”
她说完,静静地等待着。那双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里面没有哀求,没有威胁,只有一种坦
的、近乎摊牌的期待。
她不是请求。
她是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