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更深,气氛由炽热转为懒怠,年纪大的台湾帮老大赵宁已告辞。
沉默了一会,翔太还是忍不住,他并没有见过草刈家的小姐,毕竟他跟着草刈朗也才六年,加上山田组刻意的低调,估计外人都快忘了草刈一雄还有一个女儿。
静默半晌,草刈一雄轻轻叹了一口气,“上两个月,她又说想回来,我不答应。”
“确定是回了东京?还是和朋友出去玩?”,心脏突兀地撞击了一下,草刈朗的声音沉落。
转回包间,发现连音乐都停了,叶言德立刻起
,“草刈桑,没事吧?”,言谈间毫无醉态。
“绫子?多桑,怎么回事?”
对欢场女子,草刈朗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也许是有些厌恶,但忍不住总喜欢在她们
上发
望,每次在床上面对这些女人,他都会试图在脑海之中勾勒那个记忆之中早已模糊不清的母亲形象,她
的也是这种营生,恩客无数,最后徐娘半老,有了他,然后又抛下他。
“她的学校还有朋友那里没有消息,我已经让警视厅那边帮忙,刚才确认有入境记录。”
“刚才巴黎那边才来电话,这孩子应该两周多之前就不见踪影,直到今天岸古收到物业转寄过来的信发现不对,跑去一看房子都空了。”
“阿朗,”,养父的语气难得有些急躁,“你在哪里?”
“绫子偷偷跑回日本,人应该在东京。”
“应该不是被绑吧?”,他不得不想到最坏的可能,现在山田组已经是日本第一大帮派,照理说没太多人敢干这种事情。
他一凛,立即起
,泰哥见状跟上,翔太亦二话不说出了包间。
山田组很有份量的草刈少爷,竟还是一个日中混血,简直是打瞌睡便有人送枕
,以往受人歧视的血统,因着草刈家养子的
份,被这几个老狐狸视为与山田组建立更亲密关系的绝佳机会,不
怎么说,都有一半华人血统嘛!
绫子向来乖巧,这么大胆的举动是破天荒第一回,是自愿的?
“多桑,”,草刈朗语气恭谨,草刈一雄打来多半有事,几秒内,脑中闪过最近山田组正在进行的各种交易。
草刈朗并非不清楚他们在想什么,只不过现阶段对他来说有利,今夜这样的应酬,渡海宏次没有出现,看来这些老狐狸也机灵地嗅出了不寻常,没有邀请渡海宏次也许就是对自己的表态。
“应该没有,入境记录在十七天前。”
这时他们认为这位草刈少爷至少是半个自己人。
“朗少爷,小姐回日本了?”
草刈朗正打算与叶言德打个招呼告辞,手机忽震,草刈一雄的来电。
“抱歉各位,忽然想起手边有点事情,先走一步。”,草刈朗带着笑容,神态不显急切,但他说有事,几人也不会不识趣。
“多桑,我在新宿。”
十七岁时,绫子曾被绑,虽然半天不到就被救了回来,不过那件事情过去没多久,草刈一雄便将她送往国外。
台北也许会是一个值得山田组
一些投资的地方,两人闲聊一阵,几个华帮话事人过来交际,在东京这一片地
要
些什么,都得和山田组维持良好的关系,因民族不同而相互厮杀势不两立的作风,已不符合时代需求。
一晃七年,一次都没有让她回来过,其实绫子自小学开始,用的就是假名,九十年代初社会动
,也是山田组飞速壮大的时期,这样的人
风险无法避免,远离也许是最好的选择。
几轮碰杯,草刈朗依然清醒非常,不得不说东方明珠的女人确实不错,估计大
分都是没有
份的非法偷渡客,不像银座那些店那样故作高尚讲究,这里的小姐既漂亮,尺度也大,几个大佬手下的
都已经选了女人到楼上开战,留在包间之中的也是罗衫半褪,画面香艳刺激。
泰哥早让司机将车开到门口,上车,草刈朗的脸色彻底阴沉,绫子跑回东京,这样一个人口千万的巨大的城市,若她成心躲起来,并不是这么容易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