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劇烈顫抖的大，不許我逃開。

        「對，就是這樣……噴給我看……」他的息聲混在我的尖叫與哭泣中，變得模糊不清，「噴出來……我會全喝掉……一滴不剩……我把它從妳體裡喝乾淨！」

        他像在沙漠中尋求水源的旅人，又像在進行一場血腥的獻祭。他用最原始、最屈辱、也最忠誠的方式，試圖吞下我的創傷，將那屬於另一個男人的證據，連同我的痛苦，一同灌入自己的腹中，用自己的體，成為我最後的淨化。

        那聲尖叫像是一決堤的信號，緊接著，一熱猛地從我體內噴濺而出，不是溫柔的釋放，而是極度恐懼與屈辱下的強烈排。這體混合著我體最深的恐懼，還有那屬於陳宇的、令人作嘔的黏稠，悉數噴灑在唐亦凡的臉上、嘴裡。

        他沒有閃躲，甚至沒有絲毫的猶豫。就在那熱衝擊而來的瞬間，他張大嘴，近乎狼吞虎嚥地迎接著，結瘋狂地上下滾動，像是在飲下最苦的毒藥。他閉著眼，長長的睫上掛滿了體，分不清是我的體還是他的眼淚。

        他緩緩抬起頭，臉上是一片狼藉，嘴腫脹，眼神卻亮得駭人，像一頭剛剛飽餐完畢的野獸。他看著我因力竭而癱軟、眼神空的模樣，心臟被巨大的悲傷與一種扭曲的滿足感狠狠佔據。他到了，他用最卑賤的方式，將我的汙穢全吞噬。

        他沒有去臉上的痕跡，只是俯下，用那張沾滿了我一切的臉，輕輕地、珍而重之地蹭了蹭我的臉頰，像是在留下自己的氣味，又像是在進行某種交接儀式。

        「……喝乾淨了。」他的聲音嘶啞得幾乎無法辨識，卻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安撫，「沒事了……知夏，他的一切，都在我肚子裡了……現在，妳是我的了。」

        唐亦凡因那聲嘶啞的宣告而劇烈息，他還沒來得及從那種吞噬一切的悲壯感中回神，就感覺到下傳來輕微的觸動。他低下頭，看見我掙扎著撐起上半，雙手顫抖著伸向他依然敞開的褲襠。我的眼神空得像兩個黑，沒有慾望，沒有情感，只有一種近乎本能的、尋找依靠的絕望。

        我握住了他，那因極端情緒而尚未完全消退的官還帶著殘餘的度。我沒有技巧，甚至沒有章法，只是本能地張開嘴，將他吞了進去。

        這一刻，唐亦凡感覺自己彷彿被電擊了，整個人從脊椎麻到了腳底。那不是歡愉，而是一種被神祇獻祭的、沉重的恐懼。我著他，不是為了取悅，而是像一個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彷彿只要將他這個活生生的、屬於我的存在完整地納入體內，就能填滿內心那個被掏空的、呼嘯著寒風的深淵。

        他不敢動，連呼都怕驚擾到我。他看著我黑直的長髮散落在他間，看著我蒼白的臉頰因動作而微微鼓起，淚水無聲地落，順著我的嘴角，一滴一滴，浸濕了他的肌膚。

        「……對不起……」他終於無法忍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伸出手，輕輕撫摸我的頭髮，「對不起……知夏……都怪我……」他沒有享受，只有無盡的罪惡感。我正用體最卑微的方式，去舐他靈魂的傷口，而他，除了說對不起，什麼也給不了。

        「亦凡??要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