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那天开始的吗？

        说完她退回门内，将哥哥躲躲闪闪的目光阻隔在门外。

        “你回来得有点晚，我已经吃过晚饭了，等会不用叫我。”

        啤酒味淡到可以忽略不计，闻不惊却好像被这淡薄的酒味熏到醉，他僵地靠着沙发，被动地承受来自亲妹妹的亵昵。

        大年初一，闻不惊照旧去拜年，他在闻色盈门外敲门，叫了她两声，听她说要继续复习也没坚持，往年这些亲戚她也没走过，突然去了反而要应付许多提问。

        “好，那你不要玩太晚，我有点累，先去休息了。”

        妹妹蜷缩在他怀里，温热的意浸透他的口，渐渐降到室温，远不及他心脏的冷。

水。

        即使关上房门，他也依旧能听到妹妹痛苦的啜泣，压抑的哭声仿佛抵着他骨震，然而他只是坐在床沿，看着窗口进来的一点光亮，一动不动。

        进了门要和妹妹说点什么呢，他能把昨晚的吻忘记吗，就像忘记他醉酒那天的吻一样吗？

        在叔伯家枯坐了半日，敷衍过关于介绍对象的话题，闻不惊再也坐不下去。

        察觉到哥哥想拽她的腰将她扯开，她哭叫着“我喝醉了，求求哥哥”，以一种自暴自弃的态度继续她单方面的接吻。

        口的衣料被攥紧，又被松开，妹妹沉闷的声音透着丝哑：“我不想睡。”

        新年第一天，他把妹妹独自落在家里，他怎么能出这种事。

        闻不惊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小时，结束的时候春晚仍在播放。

        闻不惊将妹妹从上抱开，走回他自己的房间，从到尾没有看她一眼。

        大门突然开了，闻色盈走了出来，手里提着包垃圾。

        初雪之后，榕城没再下雪，装饰一新的路边没留下一点雪夜的踪影。

        闻不惊僵，装作刚出电梯的样子，点点，伸手去接她手上的垃圾袋：“给我吧，外面很冷。”

        悬在指纹锁上的手指迟迟无法按下，他几乎是在害怕开门后需要面对的东西。

        回家时他紧赶慢赶，出了电梯又开始畏首畏尾。

        “十点半了，你该睡了。”他说。

        不多痛苦也有哭累的时候，即使再想逃避也会迎来天亮。

        闻色盈顺从地递出去，和哥哥简短对视，她表情平静，只有眼略有些浮。

        他在门口来回踱步，从来不抽烟的他甚至冒出去买包烟试试的荒唐念。

        闻不惊心中飘过最多的情绪是迷茫，他以为和妹妹会恢复亲密无间，但绝对不是现在这种亲密。

        “嗯。”

        最开始的撕咬般的吻渐渐柔和，少女探出柔的舐在哥哥紧闭的上，安似的他破损的伤口，即使他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哥，你回来了。”

        “我晚上会回来，你中午记得按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