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他
第二天七点。
“喂,早自习你去不去?”
“起不来,你们上完第一节课我再去吧,我等会请假。”
“好吧。拜拜”
“拜拜。”
凌独寒挂了电话,胡乱扒拉两下乱糟糟的头发,刚睡醒,头发像炸开一样,一缕缕翘着。
她拿起手机准备请假,屏幕的亮度却刺的睁不开眼,她将亮度调到最暗后才点开微信。
给班主任发完消息,凌独寒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随即又倒了下去。
“还早,再睡会。”
凌独寒是一个人住,她母亲在生她那年难产去世了。父亲在她上高中后二婚,搬出去找她新老婆了,后来每个月会给凌独寒打一笔钱。那女人挺介意她的存在的,不让她父亲来看她,凌忠伟是这么说的。其实凌独寒心里也清楚,凌忠伟讨厌自己,觉得她是个累赘。
没有人管她,高中后,她开始混日子,在学校是老师眼中的“问题”学生,经常被拿来做反面例子,同学每天聊的是她现在在跟谁谈恋爱,又在追谁,路上的人看见了她会和朋友对视一眼笑着往旁边绕,但她不在意,活一天是一天,开心就行,谁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先来。
她到学校的时候,第一节课刚下课。
季千缘看见她,急匆匆地跑过来,激动地摇着她的肩膀:“我跟你讲啊,我们班转来个新同学,超级帅!”
“有多帅?”凌独寒弯着身子找下节课要用的书。
“嗯……怎么说呢,和余临意不相上下。”听到这,凌独寒眼睛亮了亮,抬头看着季千缘。
余临意,凌独寒的前男友,当时他追她,搞得轰轰烈烈的,夸张点说,全校没一个不知道的,他家里很有钱,在她身上也花费了不少精力,后来不知道出了啥事,他一声不吭的消失了,后面通过她朋友凌独寒才知道他转学走了。
说起来,余临意对她挺好的,要什么给什么,一个电话马上就过来了,在一起后,牵个手,接个吻都要问一下她,那是她第一次谈这么纯的男生,也是第一段超过了三个月的恋爱。前面几个腻的快,并且他们也都是抱着玩玩的心态,没多认真,所以分手了还能当朋友,在路上遇到了也会打个招呼,调侃几句。
回过神来,凌独寒问她:“那个新同学叫什么名字?”
“邵颜之。”
回答她的不是季千缘,是个嗓音清透有力的少年。
两人一齐往后看去,只见那人笑着从后门进来,走向他们。
两人对视一眼,用眼神示意对方怎么办。还没想好怎么说,邵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