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声哀鸣，她亲上了他。没有深吻，只是在他间虚弱地摩挲。

        细微的齿颤声将他淹没。他下意识想要抽，可她反手环住他，抚捻他的发梢。那创口也就着摩产生一种近乎胶着的力，激得他一冷汗。

        “忍一忍……忍一忍就好……”他只好近乎狼狈地安抚她，再度，试图在那片泥泞中找回平衡。

        刘氏强忍着不适，掼展子，来回几次勾扣脚踝，双险险搭附上来。她埋进他颈侧的阴影里，为他留下一串仓促的碎吻。

        气的热和余香，像那几杯花酿一样灌进他的脏腑。下的捣弄越来越沉，他感觉一切都在膨胀。她的脸、她的都在膨胀。他好像停在外边。他已经没有余力撵上她……

        刘氏的无力地左右摇晃。他有些玩不起了，起钳住她的肩膀，额相抵。眼球布满红丝，攥紧那双用泪水洗得发亮的狐目。

        “啊……朕要给了！全给你！全给你……”

        “陛下……嗯……痛……但是……喜欢……在等您……在等呃……”

        霎时，他看清了池底的影：一对酡红、狰狞的面容――吓他一个机灵，呼骤停，眼挛动，视线僵地坠落，两粉的尖进来，弹回粘向黑暗的余光。整个人像一被拉断的弦，砸进方寸间寸步难行的肉隙。铃作，一的浊兀自挣出。

        她见状先是一愣，向后倾首，闪开他的发髻，心底捉上那迸离后逐入小腹更深的热力，牵住那里吊直子，盖下闷哼，随即因为虚脱塌下来。

        云收雨歇。

        晟趴着，埋在她两间，上气不接下气，只觉四肢百骸都像被拆洗过一遍，连指尖都懒得动弹。

        刘氏香汗淋漓，挑开黏在红的脸上的凌乱发丝，探手推了推晟，待他侧躺在一旁后耸肩托住他，猫进怀里，拈肩的薄纱一角拭他口，绕着咚咚作响的起伏画圈。

        “陛下……”再抬贴耳时，那双水汪汪的眼里又蓄满了爱慕，尚未尽褪的哭腔渗入他，“婢方才……是不是太笨了？只知抓着陛下，还躲……不让陛下看……”

        她浅浅啃他的耳朵：“婢只是好害怕……怕自己承不住恩，那副丑样子污了圣目，往后……您就再不肯多瞧婢了。婢这会儿心还跟敲鼓似的，您听听……。”

        她牵晟的一只手往自己心口按。他眼沉得厉害，只糊地“嗯”了一声，手指虚虚划过，权作回应。

        “婢这定是让陛下笑话了。”她并不气馁，索把住他半垂的手，将它按上自己扭腰送进来的一侧圆，言语间尽是懊恼，“陛下知吗？方才那一刻，婢真觉得自己要死在这一池月色里了。婢……没有冲撞到陛下吧？您若生气，打婢两下出出气好不好？”

        “没……没生气……朕……也想……”他挪挪枕的位置，绵力推那团肉，吭了半句又不了下文。

        刘氏柔柔瞟了他一眼，小声：“陛下不怪婢就好……只是陛下这般疼爱，婢可是第一次……现在怕连站都站不稳，怎么送陛下回殿呢？夜深重，染了风寒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