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所以你爱上了谁？”

另一只手伸进了她的内，在里面放肆探索着。

        姜早不明白。她看着姜馥颖，只觉得很委屈，泪水完全止不住，“有什么不可以的，你就是不想让我碰……”

        “没有为什么，”姜馥颖下了床，“不行就是不行。”

        她松开了姜馥颖的手，下了床，说：“我去次卧睡。”

        姜馥颖瞬间醒了，用力把姜早的手拽了出来，起：“你干什么？”

        姜早停下了，看着她：“你为什么不让我帮你？”

        想得美。

        姜馥颖好像从没这么骂过我。姜早想。

        一夜之间，姜早变了很多。

        姜馥颖一怔，抬眼看着她。

        “我看到了，”姜早说，“这几天你每晚都在和别人打电话，还对他自。你在他面前，跟对我完全不一样！”

        她一脸不爽，跟姜早吐槽：“更年期了，每天都得骂我一遍才舒服。”

        姜早越想越难受，把她的手甩开，“我讨厌你。”

        但奇怪的，自此那晚后，姜早就不和姜馥颖一起睡了，也不再缠着她帮忙自。姜馥颖欣的同时又有些说不清不明的难受，但不怎么说，两人间似乎就像对正常母女一样了，只是孩子没安全感，不让找后爸。这也正常，需要时间去接受。

        姜早跟着她进房间，说：“我妈从没打过我。”

        正常的母女关系吗？

        这种变化说不上来，两人日常相还和平时一样，但某些时刻，姜早给她的感觉又偏执又压抑。她会时不时地检查姜馥颖的手机；出门一定要跟着；在家时虽然没形影不离，但姜馥颖总能感觉到那随时随地追着她的视线。弄得她有些崩溃，但又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尽力满足她，稳着她的情绪。

        快高考了，她不想再刺激她。

        姜早坐在周行雪家的客厅里，看着周行雪因为把饭煮干了被周阿姨一顿臭骂，周行雪狡辩一通，然后就被赶了出来，让她别再厨房碍事。

        姜馥颖一愣。姜早依然盯着她，眼神说不上来的奇怪，但声音很平静：“你不许找。”

        姜馥颖只能有我一个孩子。

        姜早淡淡地瞥她一眼。

        姜馥颖又拉了过来，两只手一起握着，轻声：“早早，妈妈也有正常的情感……和生理需求，爱上了其他人，不代表我就不爱你了，两种爱是不一样的。”她摸了摸姜早的，“你不想要个爸爸吗？”

        “姜早，”姜馥颖的声音重了一些，再次把她的手拽开，“大半夜的别发疯。”

        周行雪拉着她起，“去我房间吧，我怕她等会发现辣酱被摔碎了，得冲出来揍我。”

        姜馥颖瞒着她爱上了其他人，还对那人展示了她从为见过的模样，这让姜早非常难受。

        “那为什么其他人可以？”姜早喊，“我是你女儿！为什么我不能的，其他人却可以？”

        姜早猛地抬，盯着她。

        周行雪关上门，想了想：“那倒是，姜阿姨一看就很淑女，不会干这么鲁的事。”她笑了笑，“你跟阿姨说说呗，我也去当她女儿。”

        姜馥颖沉默地看着她，许久才：“就因为你是我女儿，所以我们才不能这种事。”

        姜早一把抱住她，手还是往下伸，“妈妈，我也可以让你舒服。”

        姜馥颖拉过她的手：“早早……”

        她的神情又恢复成往日的模样，语气就跟平时和她说话那样：“你不许找其他人结婚，我也不要爸爸。”

        姜馥颖叹了口气，坐回床边，缓声：“早早，这种事，一般来说是和恋人一起的……亲人之间反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