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神情怔愣，松开了手，片刻后扯着笑：“妈妈，这只是你的想象，现实里肯定不会发生的，你不要再想了。”

        我不会再抛下你。

        她强压下自己的念，警告自己不要在这时候失控。但她的全都在抖。

        “妈妈，”她被环抱在姜馥颖的怀里，轻声问，“如果当时阿婆没有走，你还会把我接到你边吗？”

        “什么？”姜馥颖轻声问。

        姜馥颖按着她的肩推了推，没推动，反而让姜早变本加厉，吻得更加深入，在她上肆意摸索。

        姜馥颖魂不守舍，但还是看向了她。

        她抬起，回抱住姜馥颖，在她耳边：“妈妈，我爱你。”

        姜早偏过，吻上了她的。

        姜馥颖抱着她的手紧了紧，“当然会啊早早，前些年……是我不懂事，没好好关注你。但现在，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不是吗？妈妈会好好陪着你。”

        衣服被推了上去，罩被扒开，时隔十几年，她的女儿又住了她的，犹如当年水一样，窝在自己的怀里，浑放松着，不哭也不闹，一般喝饱了也就睡着了。但现在，她的另一只房被她的女儿在手中挑逗着，她听见自己发出淫的呻声，女儿的手指被她在里，在她里反复进出。她高了，在姜早喊她妈妈的时候。水了满地，她一把拉过姜早，抬吻了上去。

        姜早突然起，往房间走去。

        姜馥颖亲了亲她的耳朵，“我也爱你，早早。”

        姜早笑了笑，她听出了姜馥颖回答前的片刻停顿。但她不在乎。就这样继续愧疚下去，直到再也没法抛下我。

        姜早盯着她的眼睛，说：“你在怕什么？”

当时叫得有多惨……我赶过去的时候，她整张脸已经被烧得不能看了……”

        不，你就是说真的。

        姜馥颖吓坏了，直接跪下把她揽在怀里，“早早，怎么了？”

        她掐着自己。理智上知自己应该就此停下：她接受姜馥颖的安，然后两人就能气氛温馨的收场。但人就是会得寸进尺，姜馥颖一再温柔地退让，她就忍不住再次近。她就是要看看，自己能在姜馥颖心里占据什么位置。

        姜馥颖过了许久才开口：“如果我也毁容了，我还不如去死。”

        姜早突然掐住了她的手，很用力。姜馥颖忍着痛，听到姜早颤抖的闷声：“那我呢？”

        她想起姜早充满不安全的眼神，慢慢松开了手，终究放任了姜早在自己上肆意探索。

        早早，妈妈没有骗你。

        姜早固执地想。

        “真到那时候，”姜早抬起，眼眶通红，“妈妈你就不要我了吗？”

        在你心里我永远不是第一顺位。

        姜早捧住她的脸，“妈妈，你看着我。”

        “怎么……”姜馥颖想到了什么，一顿，缓声，“说去死什么的，妈妈只是随便说的，被吓到了而已，不是说真的。”她轻轻摸着姜早，“早早，不要放在心上，妈妈怎么可能真的抛下你呢？”

        姜馥颖一愣，忙追上去。姜早缩在床和墙的夹角里，埋着，浑颤抖。

        “我知，”姜馥颖像是终于缓了过来，叹了口气，“就是吓到了，当时那场面……真得很可怕，忍不住地想了那么多。”

        姜馥颖一惊，还没等她躲开，姜早就把她压在了地上，直接侵入她的内，贪婪地汲取姜馥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