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玻璃瓶砸的。
「为什么?」
不是说教。
宋予安拿起纱布,开始包扎。
林放心
,漏了一拍。
被人在乎的感觉。
「可以。」
「如果不是你……」
更像是在提醒。
「没什么。」
「你平常都不去医院?」
在开门前,她叫住他。
怕待久了,会把这里弄脏。
宋予安又笑了。
宋予安声音很轻,很温柔,还带着一点撩拨。
她很专注。
她抬
看他。
带着一点小心翼翼,像是害怕被拒绝。
想说「你随时都可以找我」。
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站起来。
林放愣了一下。
想说「不
什么麻烦,我都能解决」。
「不要再用卫生纸包了,会感染的。」
他想说更多。
「谢谢你,保护我。」
「不去。」
语气很轻。
「好了。」
她怎么知
他用卫生纸?
宋予安低下
,继续
理伤口。
「这样不好。伤口会发炎的。」
林放沉默了一会儿。
「谢谢你。」
架留下的吗?」
「不要再受伤了。」
她突然问。
「嗯。」
「林放。」
「下次受伤,记得来找我。」
宋予安走近一步。
林放不想跟她对上视线,怕看见同情或怜悯。
客厅里只剩下棉花棒轻
肤的声音,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
距离很近。
宋予安停下手上的动作,抬
看他。
灯光下,她的睫
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他不习惯这种感觉。
但最后,只说了这两个字。
纱布一圈一圈缠上去,最后用胶带固定。
「那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眉
微微皱着,像在
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他说得很平淡,好像什么都无所谓。
她只是淡淡地说:
他不喜欢。
林放也站起来,声音有些沙哑。
但还来不及问,宋予安已经站起
,去收拾急救箱。
林放的
咙,忽然有些发紧。
林放突然觉得,自己手上的伤,好像也没那么痛了。
但宋予安没有。
时间变得很慢。
「下次……如果我遇到麻烦,可以找你吗?」
林放看着她的侧脸。
宋予安送他到门口。
很久以前留下的。
想说「我会保护你」。
她的动作很熟练,像是
过很多次。
「习惯了。」
宋予安回
。
她笑了。
昏暗的玄关里,她看着他。
话没有说完,但林放懂。
「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
甚至,有点关心。
那个笑容,在林放眼里,比什么都好看。
林放低
,看到她指尖停在手背一
陈旧的疤痕上。
他低下
,不知
该怎么接话。
近到他能闻见她
上洗发
的味
。
林放的
结
动了一下。
林放回
。
他不习惯待在这么干净的地方。
这是宋予安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她说完,轻轻关上门。
「我该走了。」
两人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