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小姐向他款款走来时，他还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

        他得到了一个微笑，这已经足够了。

        他加快了频率。

        一曲又一曲，台下甚至有人泛起了泪光，在那时，他仿佛只是一个载，一段悠扬歌谣的主人。他微笑着，他知今晚会有很多小费。

        他惶恐地感激着女人，尽可能的讨好她。就像一条菟丝子紧紧缠绕在女人的生命里，唯有紧贴着女人，他才有在这世界上息的机会。

        再次醒来时已是清晨，窗外房屋的烟囱上汩汩吐着灰烟。他乖顺地抬起手，女人替他从里到外穿上衣服，抱着他去往浴室。

        在高来临的一瞬间，压抑的呻从女人的嘴里逃了出来，她大口息。他注视着女人漉漉的阴，不愿意承认自己获得了幸福感。

        他拨弄女人立的阴，女人摆动着迎合他的节奏。女人的像一绷紧的弦，他知女人快要高了。在这女人气息包裹的丛林之中，他的阴也的发痛。

        他的鼻子深埋在女人下的丛林之中，灵巧的挤进阴之中，挑逗着她那带来愉悦的官。他听见女人逐渐变得沉重的呼声，他着女人从小口出的爱，女人的阴口因为他细致的弄而颤抖。

        他迎合着女人的高，颅内仿佛烟花炸响。在这一刻，他不是无法自理的弃儿，不是受人讥笑的残疾人，他是个男人。

        他几乎是动情地，竭尽全力地为红小姐歌唱。他在心中叫她红小姐，因为少女是那么端庄和高贵，丝绒质感的红裙衬得她的脸喜气洋洋。

        但他的心仍悸动着，在他荒芜的内心世界奏着余音。

        在更多的幻梦里，他长出了双手与双脚，他抚摸着小姐柔的秀发，与她白皙的手轻轻相握。

        当他与小姐对视，她灰蓝的宝石般的眼睛像是在对他诉说。也许她听得懂，他歌声中无限的缱绻与柔情，不，她一定听得懂。

般闪烁。就宛如一颗星星，一只在雪地里翩翩起舞的蝴蝶。每一个过路的人都和少女招手。

        女人托举他的，握住他的生对准桶，使他能完成排，然后是刷牙，洗脸，刮胡子和喂食。所有这一切再普通不过的日常，都需要女人来回忙碌，替他好。女人抓着他，就像抓着一件可以随时丢弃的物品。

        一直以来，女人都掌控着他的生命。没有女人，他甚至爬不出孤儿院前的那条路。他恨自己的弱小，恨女人从未将他当成一个真正的人，但他又离不开她。

        时间很快过去。

        在这座被漫长冬日吞噬的北方小镇，人心早已被寒冷消磨。寒风磨平人所有的棱角，刺入骨髓深，一点蔓延至全，然后连动作，言语和思想也消磨殆尽了。

        女人坐在酒馆的角落。一边喝酒，一边和满脸胡子的大汉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他知女人会聊什么，所有的人都聊，聊战争。

        战争结束了，可阴霾从未散去。这片战败的土壤上，淌着被侵略的血泪，没有人知它会归依何方。

        女人把他抱上桌台。台下响起窃窃私语，像是细针扎进他。然后嗤笑声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他的歌声，他唯一的骄傲，他用于武装自己的盔甲，在一瞬间征服了酒客们。

        他知女人吝惜言语，这么长的时间，他已经学会如何看懂女人的意图，他们之间不需要交。女人的眼眸深邃得像是夜晚的海洋，他撑起，爬到女人两之间。

        就像在其他地方一样，女人背着他走进酒馆。女人很快谈妥事情，只是他，又要忍受别人戏谑的目光。

        他有些费力地用嘴解开女人的腰带，将最里面的子拉倒膝盖，女人弓起，以便下展到他的面前。他清楚怎样取悦女人，只有女人心情好了，他才会片刻心安。

        他无法不去看少女，他伸长了脖子，视线贪婪的试图抓住少女的裙角，直到少女从这幅雪景中了无踪影。

        他的音乐来自于四面八方的民俗传说，在战争前这些轻快的音调用于赞颂美好的生活。他感受着台下柔和的目光，只有在他歌唱之时，人们会忘记他的畸形，同样也暂时忘记生活的苦难。

        他们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他的音乐还没有美妙到永不被厌倦。但他第一次没有因为小费少了而沮丧，在接下来的几个晚上，观众的席位里出现了他魂牵梦萦的人。

        女人把他背回房间时已是深夜。女人也会有不烂醉如泥的时候，她半躺在床上看着他，懒洋洋地小口抿酒。

        她太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