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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祐衍的手指在她里抽插，从里出的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地面上，和他手臂的血混在一起。

        “你看。”他故意提了一嘴，“你出了好多水。”

        “我没有……”

        “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他抽出手指。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拉出一细细的银丝，从她的间一直连到他的指尖。

        殷京婵看了一眼，然后立刻闭上眼睛。

        “你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申祐衍意味不明的哂笑了声。

        她摇，嘴在发抖，下巴在发抖，整张脸都在发抖。

        “我要上你。”他垂眼说，“不过你这里真的很小，我可能进不去。”

        她的嘴翕动了几下，“不……”

        “不？”申祐衍的手指又回到了她间，抵在那个正在收缩的肉上，“那你要用什么来补偿我？你划伤了我，看到了天台上的场景，总得付出点什么。”

        “我……我可以给你钱……”

        “钱？权？”申祐衍笑了，他抬起眼看她，“你觉得我缺这些吗？”

        她了鼻子，哽咽，“那你要什么？”

        申祐衍：“我要什么你都给吗？”

        “我……我尽量……”她只能出这个答复。

        “尽量。”申祐衍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尖抵着上颚，把这个词嚼碎了再吐出来，“你觉得够吗？”

        她不知怎么回答。

        他的手指从她间抽出来。殷京婵以为他要放过她了，明显放松了，呼也顺畅了一点。

        可申祐衍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把折叠刀。

        殷京婵的瞳孔骤然紧缩，“你……”

        “你的刀。”他说，拇指弹开刀刃，“刚才用它划伤了我，还记得吗？”

        她拼命点。眼泪又开始了，比刚才更凶，更急。

        申祐衍颠了下她，“你说，我应该怎么用它？”

        “不要……”殷京婵眼尾被泪水浸，鼻尖红得像只小兔子，“求求你……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杀你？”

        她点，然后又摇，她也不知自己在表达什么，她现在只知害怕。

        “我不杀你。”申祐衍把刀刃翻转过来，刀柄朝向她，“我用这个。”

        刀柄是金属黑的，上面还沾着干涸的血迹。刀柄的末端是圆形的，在月光下反着冷冷的光。

        殷京婵看着那个刀柄，然后看着他，眼睛里全是困惑，“什么意思……”

        “你不是不想让我上你吗？”申祐衍把刀柄抵在她间，金属的凉意贴上她的花，激得她浑一颤，“那用这个。”

        “不要……”她眼底转瞬间蓄满了泪水，“……我什么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