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带她去更衣室。更衣室很小,只有一面镜子和一个挂衣钩。棠韫和开始穿浴衣,但发现比想象中复杂——要一层一层裹,左襟压右襟,腰带要绕好几圈,还要打结。
诗织又贴心地给她翻译:“她说你穿浴衣的样子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陆青玉买了几盒,又买了些团子。结账的时候,店主送了一小包试吃装的抹茶大福。
陆青玉走过来,帮她整理了一下领口:“这个颜色适合你,显得你更成熟一点,也很有气质。”
“那就这件吧,”陆青玉说,“
一双木屐,祭典那天我帮你盘
发,再
个发簪,一定很漂亮。”
“还不累。”棠韫和说。
“喜欢,青玉阿姨。”棠韫和点
,“我很喜欢。”
“Lettie,你很漂亮。”诗织笑着看她。
发还是散着的,栗色的长发垂在肩上,和浅紫色的浴衣形成对比。她的脸很小,五官
致柔婉,素颜就漂亮得足够夺目。
“试试这个。”陆青玉说。
“累不累?”陆青玉问,“要不要去喝杯茶?”
“那我现在就穿着练习?”
棠韫和走出更衣室,陆青玉和诗织都看着她。
镜子里的自己有点陌生。
棠韫和穿上木屐试了试,有点高,走起来不太稳,咔哒咔哒的声音。
腰带收得很紧,把腰勒出纤细的弧度,也把
材曲线显现出来——她的
围不大,但
型很漂亮,浴衣的布料贴在
上,能看出那种少女特有的灵动
俏。
老太太帮她脱下浴衣,仔细叠好,用包装纸包起来。陆青玉付了钱,三个人走出店铺。
她转了个圈,看背面——腰带的结在后面,老太太打得很漂亮,像一朵花。
老太太也在旁边点
,说了一句日语。
“不用,”陆青玉笑了,“回去再练,现在换回来吧,别磨伤了。”
淡紫色的浴衣裹在
上,勾勒出腰
的曲线。领口开得不深不浅,
出锁骨和一小截脖颈,
肤在浅紫色的衬托下显得更白,像月光下的盈盈
玉。
“会不会太素了?”棠韫和有点不确定,“是不是应该选花纹多一点的?”
银色的细线,不张扬,但很
致。
诗织帮她翻译:“她说很适合你。”
“这个好吃。”诗织指着一盒樱花羊羹,“我每次回来都会买。”
她们沿着主街走,经过几家小店——卖陶
的、卖腌菜的、卖手工艺品的。陆青玉带她们走进一家和果子店,里面摆着各式各样的日式点心——羊羹、大福、铜锣烧、团子,颜色都很素雅,粉的、绿的、白的。
老太太又开始忙活,拿出一双白色的木屐,上面绑着淡紫色的布条。还有一支簪子,很简单的款式,银色的,
端是一朵小小的紫藤花。
她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只好推开门:“那个…我不会穿。”
“那我们再逛逛,镇上有家很好的和果子店,买点回去当茶点。”
老太太笑着走进来,帮她整理。她的手很熟练,拉平褶皱,系紧腰带,调整领口的深浅。最后她退后一步,满意地点点
,说了一句日语。
“喜欢吗?”陆青玉问。
“穿木屐要练,”诗织说,“刚开始会磨脚,但习惯了就好。”
“不会,”陆青玉说,“你这个年纪,穿太花的反而俗气。这种简单的最好,干净、优雅,又不失少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