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红玉慌忙扶住她，安：“别怕，只是个梦而已。”

        “没有被完颜什古殴打，赵构不会杀归来的帝姬。”

        “师师，你说——”

        梁红玉：“我梦见帝姬遭完颜宗望霸占，宗望死了，她又被送给完颜希尹当账内的侍妾，不堪折辱，在金帐中绝望自尽。朱皇后则是被送到金帝的中，为不再受辱，保全名声而投水自缢。”

        “......是个梦。”

        往日的疑云拨开，梁红玉不能不感慨命运的奇巧，她叹息一声，“若非她们冒险把章姐姐放走，章姐姐不会被完颜宗望所掳，不会生完颜什古。她不搅局，完颜宗弼在黄天逃脱不得，金军必受重创，以后绝不肯再轻易南下。”

        “而柔嘉和其他眷都被送到洗衣院婢。”

        他们还能着打退完颜宗弼的战果，威胁金军放回更多的无辜人。

        非得弄出动静来，恼人得很，李师师赶紧挡住她不安分凑过来的嘴巴，又忙朝树底下看，见柔嘉没转过来，松口气，但仍要怪梁红玉，她瞪她两眼，“你要再来，晚上不许上床！”

        惨绝人寰，李师师听得心惊肉，子颤了颤，差点儿跌坐在地。

        片刻，她偏望了望梁红玉，“我以为你不打算说话了呢。”

        因果勾连，命运早在暗中拨转，梁红玉望着树阴下扎步的孩子，没来由地庆幸，她笑了笑，忽地，想起前几日不单梦见关于章淑雨的往事，也了个怪梦。

        以前，她怀疑章淑雨是为小人所害。从军营回来以后，梁红玉和李师师找不见人，问鸨母反倒被臭骂一顿，后来听说，与章淑雨关系亲近的桃红和柳青都被卖给某个官。

        柔嘉也会死，哪还能在她们面前活蹦乱。

        “别闹，”柔嘉还在，哪有当孩子的面儿亲热的，李师师赶紧推了推她，奈何，梁红玉胆大妄为，本不放手，她习武，李师师挣脱不得，反而自己受累，她装作恼怒地瞪梁红玉一眼，半羞半臊，接着把脸撇开，嘀咕：“你也是小孩子。”

        梁红玉笑笑，仍不松手。

        “那天回来后，你一直拉个脸，都不跟我说话。”

        好在柔嘉一心要学平阳公主的刀法，背过去扎步，没注意梁红玉同李师师调情，梁红玉悄悄瞥了眼，颇得寸进尺，趁这点儿空去亲李师师，想吃她的香。

        青梅竹，两小无猜，不离更不弃，梁红玉情深，向来不吝表达自己的爱意，李师师挣脱不得，无奈，又十分甜蜜，闹来闹去，到底顺她的意，由她握着手。

        她们都还活着。

        “也没什么，”只是虚无缥缈的梦，梁红玉皱眉，言又止，虽说梦里觉得真实，但似乎不必大惊小怪，她想捻别的话过，李师师却要问明白，抓着她的手，“你快说啊。”

        “想来，放跑章姐姐的就是桃红和柳青。”

        脸颊两团红晕，李师师傲气地哼一声，摆出矜持，拿妻的派来压，才把放肆的梁红玉镇住，好歹让她松开自己，不过，依然固执地要牵着。

        爱梁红玉的正直，懂她怀揣的赤心，也明白她的一腔侠义，往好的方面想，没有完颜什古在背后指挥，把宗弼困死黄天，金军失势，山东河北不一定会落在金人的手里，李师师：“可是，没有完颜什古，帝姬和朱皇后怎么活得下来？”

        “你说的对。”

        “嗯？”

        “怎么了？”

        “你可以了！”

，微微出些疲态，十分可爱，干脆把李师师揽进怀，偷偷亲她一下。

        被梁红玉渡来的温度着，掌心渐渐发热，捂得心口，李师师面颊更加红，不由靠着梁红玉，天高晴朗，她朝梧桐树下看，见柔嘉认认真真，忍俊不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