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妈妈挤出一丝笑意，“最近总是哭个不停，跟个女孩子一样。”

        “都是我不好……”

        “妈，是我的错。“我突然感觉眼睛酸涩无比，怔怔说，

        “我又不是老古董。你

        妈妈什么也没说，只是温柔地把我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后背抚。

        脑海中的想法是忽然冒出来的，迅速到毫无征兆，就在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紧紧抓住了妈妈的手腕。

        见此情形，我的下不禁疯狂分唾沫。

        起初我还不知严重，跟妈妈开起玩笑：“妈，您今天还没说呢，外边的花您喜欢吗？”

        我以为妈妈的眼泪，在外婆的葬礼上就已经干了，面对突如其来的一幕，一时间不知所措。然而我也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错误，只好轻柔地揽住妈妈的肩膀，让她有一个可以释放泪水的依靠。

        于是我故作迷茫地反问：“什么？”

        此时再装傻充愣就是在侮辱妈妈了，我果断摇：“和双双？我可以保证没有！”

        经过一而再，再而三类似的事情，妈妈终于意识到和我正式谈一次的必要。

，竟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子，划开了妈妈的泪匣。

        妈妈的情绪爆发来的快，去的也快。

        “小阳，妈妈有些话想跟你说。”妈妈生地说。

        不有多少次肌肤之亲，妈妈永远也不可能像恋人般对待我。

        ……

        妈妈再也无法克制思念，眼泪就像涌泉般夺眶而出，捂着脸放声痛哭。

        “我……小阳，你没事吧？“妈妈小心翼翼的问。

        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我的脑已经自动展开一场风暴。

        妈妈的慌乱顿时变成惊恐，那些不堪的回忆如水般涌上心。一时间，愤怒、羞愧的情绪在脑袋不断撕扯，犹如无数只蚂蚁啃咬着躯。妈妈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感受，高高举起另一只手，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我的脸上。

        妈妈试着甩开，却发现这只手掌坚固如铁钳，死死不肯松开。

        妈妈的没有涂抹任何口红或者膏似的东西，单薄的给慌乱的神色增加了更多柔弱，令人忍不住想亲吻上去。

        妈妈示意我坐到边，温的手掌拂过我的脸颊，在受伤的地方细细拭。确认只有一点淤红，才放心地松开。

        “都怪妈妈下手没轻没重。”

        或许慧姨是知的，但她未必跟妈妈交过底。毕竟作为女方的家长，慧姨是不会将女儿的私房事大肆宣张的。

        忽然一巨大的失落感向我侵袭而来。

        “要是每天不用我费心思浇水松土，我就喜欢了。”

        “我没事。你看，不是还能活蹦乱吗？”

        妈妈的神色复杂无比，既有着愠怒，也包着对孩子的心疼。

        我的泪水骤然夺眶而出。

        于是当我题正酣的时候，妈妈突然将我叫到客厅。

        “既然您这么说，以后都由我来打理，您就专心欣赏好啦。”

        我模仿着猴子上蹿下，本以为能把妈妈逗笑。但是看见那张忧郁的面容，瞬间连动作都不利索了。

        妈妈也看到我僵的表情，蠕动着嘴解释：“小阳……”

        “你和双双，有没有跨越那一步？“

        我顿时感到心脏抽了一下。然而看到妈妈微红的眼睛和闪躲的目光，刚升起来的愤懑瞬间就消失无踪了。相比于妈妈正在经历的，我这点小情绪又算得了什么。如果这份礼物不是为了帮助妈妈走出痛苦，而是假借它收获自欺欺人式的感动和满足，倒还不如将其毁掉更好。

        妈妈不易察觉地出一丝失望，进而继续说：“就是恋人之间、夫妻之间会的事。”

        我不清楚妈妈的目的，至少暂时如此。

        清脆的声音让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妈妈呆呆地看着我，我也呆呆地看着她。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妈妈连忙将我推开。

        “您怎么了？”

        但妈妈既然这样问了，那她肯定更不清楚我和双双发展到了哪一步。

        因为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妈妈永远先想起的是一位母亲的份。

        “别是半途而废就好。”妈妈显然压不住嘴角的笑意，把脸色一板，说：“别嘻嘻哈哈的，坐下来跟你说下正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