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校的凌晨总是冷的。cao2场上的雾气还没散尽，哨声像刀子一样划破空气。

        绯晚站在队列最末尾，背脊ting得笔直，迷彩服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后背上，像第二层pi肤。她咬着牙，盯着前方教官的背影――那个刚从国外进修回来的肖鹏少校。

        他今天穿了夏常服，深蓝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lou出结实的前臂线条。军靴踩在地上，每一步都像在宣判什么。学员们私下叫他“西点疯狗”，因为他审视人的眼神，总带着一种要把你拆开再重组的冷酷。

        “绯晚，出列。”

        声音不高，却像鞭子抽在空气里。

        绯晚心tiao漏了一拍。她向前三步，立正，敬礼。

        “是！”

        肖鹏慢慢转过shen，目光从她的帽檐hua到靴尖，再慢慢抬起来。距离近了，绯晚才看清他眼底的阴影――不是疲惫，是那种蓄谋已久的审视，像猎人在评估猎物值不值得一枪。

        “听说你是被‘特别调pei’过来的。”他声音低沉，带着点玩味，“从C连调到我的特训班。理由？”

        绯晚咽了口唾沫，声音尽量平稳：“报告少校！因为我在ti能和战术科目上综合排名前三，符合特训班选ba标准。”

        “前三？”肖鹏轻嗤一声，往前迈了一步，靴尖几乎碰到她的，“那为什么其他前三的人都没来，只有你？”

        绯晚没回答。她知dao答案――因为她是女生，而特训班历史上，从来没收过女生。直到今年，上面突然下文，说要“打破xing别bi垒”，然后就把她扔给了肖鹏。

        肖鹏没等她开口，伸手nie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tou对视。他的手指冰凉，力dao却不容反抗。

        “看着我。”他命令。

        绯晚被迫仰视。那双眼睛很深，像无底的井。

        她忽然想起教官们私下传的闲话：肖鹏少校，西点军校高材生，回国后拒绝所有行政岗位，只肯带特训班。因为他喜欢“把人练到崩溃，再看他们还能不能站起来”。

        现在，那双眼睛正盯着她，像在剥她的衣服，一层一层。

        “从今天起，你归我guan。”他松开手，指尖在她下巴上留下一dao浅红，“规矩只有一条：我说什么，你zuo什么。不准问为什么，不准犹豫，不准哭。”

        “是！”

        “很好。”肖鹏后退一步，转shen对全班喊，“解散！绯晚留下。”

        其他人如蒙大赦，迅速散去。cao2场上瞬间只剩雾气和他们两人。

        肖鹏没急着说话。他绕着她走了一圈，像检阅武qi。绯晚站得笔直，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刀子，从肩线hua到腰，再到tui。

        “脱掉外套。”

        绯晚一怔。

        “报告少校……这里是cao2场。”

        “我说脱。”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还是你想让我帮你？”

        绯晚手指微颤，慢慢拉开迷彩外套拉链。外套落地，里面只剩一件紧shen的速干训练服，勾勒出她因为长期训练而紧实的曲线。晨雾裹着寒意，她的后背瞬间起了一层鸡pi疙瘩。

        肖鹏的目光停在她锁骨上，那里有一dao浅浅的旧疤――小时候训练摔的。他忽然伸手，指腹轻轻按上去。

        “疼吗？”

        “不疼。”绯晚声音发紧。

        “撒谎。”他低笑一声，指尖用力按了按，“我看得出来，你怕疼。”

        绯晚咬住下chun，没反驳。

        肖鹏收回手，转shen往宿舍方向走：“跟我来。你的新宿舍已经安排好了。”

        新宿舍在特训楼ding层，单独一间。推开门，绯晚差点以为走错了――不是普通四人间，而是带独立卫浴的小套间，床是单人床，桌上放着一套崭新的训练服和……一双黑色军靴。

        “这是？”

        “你的。”肖鹏靠在门框上，双手抱xiong，“从今以后，你住这里。离我近，方便我随时‘检查’。”

        绯晚心tiao加速：“少校，这不符合规定……”

        “规定？”肖鹏走进来，反手关门。咔哒一声锁上。

        他bi1近她，直到她后背抵上墙。气息很近，带着淡淡的烟草和古龙水味。

        “我就是这里的规定。”他低tou，嘴chun几乎ca过她的耳廓，“绯晚，你知dao为什么把你分给我吗？”

        绯晚摇tou，呼xi乱了。

        “因为他们想看，我能不能把一个女生，练成真正的兵。”他声音更低，“或者……把她练坏。”

        他的手忽然扣住她的手腕，高高举过touding，按在墙上。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停在训练ku的松紧带上。

        “第一课：学会服从。”

        绯晚全shen紧绷，却没挣扎。挣扎只会让他更兴奋。

        肖鹏的目光暗下来，像捕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