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绯晚以为自己终于熬过去了。
白天训练强度比昨天更狠――负重越野、障碍攀爬、格斗对抗。她全程带着昨晚的“痕迹”,内kushi了一整天,摩ca得大tui内侧发红发tang。每当她跑步时,那gu黏腻感都会提醒她肖鹏昨晚的话:“带着我的痕迹去跑步。”她咬牙忍着,没让任何人看出来,也没让自己在队列里崩溃。
熄灯号chui响时,已经十一点半。宿舍楼安静下来,只有远chu1哨兵换岗的脚步声。绯晚躺在床上,肌肉酸痛得像要散架,终于松了一口气――今晚应该能睡个整觉了。
手机在枕tou下震动。
屏幕亮起,一条短信:
“五分钟后,到我宿舍。穿训练服,不准换内ku。”
发信人:肖鹏。
绯晚的心瞬间沉到底。她盯着那行字,手指发凉。昨晚的记忆像chao水涌上来――shi着回去的耻辱、tui间残留的黏腻、还有他临走前那句“明天我会让你更想要”。
她没得选。
五分钟后,她敲响了肖鹏宿舍的门。
门开了条feng,肖鹏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进来。关门。锁上。”
绯晚进去,反手锁门。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昏暗,照在肖鹏shen上。他坐在那把军用铁椅上,军装上衣随意敞开,tui翘着二郎tui,一只靴子踩在地板上,另一只靴子悬空,靴尖微微晃动。
靴面上沾着白天cao2场的泥土和细沙,靴底甚至还有几粒小石子嵌在纹路里。
“跪下。”他声音平静,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绯晚膝盖一ruan,跪在他面前。地板冰冷,膝盖骨磕得生疼。
肖鹏低tou看她,目光从她汗shi的额发hua到xiong口,再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大tui。
“今天一天,你都带着我的味dao跑步。”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哑,“感觉怎么样?”
绯晚没回答。她低着tou,睫mao颤得厉害。
肖鹏没等她开口,抬脚,把沾满泥沙的靴尖抵在她下巴上,强迫她抬tou。
“先把靴子tian干净。”他命令,“从靴尖开始,到靴筒,再到靴底。每一粒沙子都要tian掉。”
绯晚瞳孔猛缩,hou咙发干:“少校……”
“张嘴。”他打断她,靴尖直接抵上她的chun。
绯晚闭了闭眼,泪水在眼眶打转。她张开嘴,she2尖chu2到冰凉cu糙的pi革。泥土的咸涩味瞬间在口腔里散开,混着沙砾的细小颗粒。她强忍着恶心,从靴尖开始,一寸寸往上tian。
肖鹏看着她,hou结gun动。他忽然抬起另一只靴子,靴底重重踩在她后颈上,把她的tou往下压。
“低一点。”他声音沙哑,“she2tou伸长点,别偷懒。”
绯晚被迫把脸贴得更近,she2tou被迫tian过靴筒的褶皱。靴底的泥土更多,她每tian一下,嘴里就多一粒沙砾,硌得she2gen发疼。肖鹏的靴子在她后颈上施加压力,像铁箍一样控制着她低tou的深度――太浅了就加重,太深了就稍稍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