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不知
她最後去了哪裡。」
位置比剛才更近。
那是他哥哥。
「與千夏接觸。」
「候補是什麼意思?」
美子應下。
樓上傳來第三聲腳步。
女祭司躺在木架上時說過的那句話,又從記憶裡浮上來。
「七年前我還不是負責的人。」
「月種活動異常。」
「我哥失蹤的時候,妳也在。」
停在樓梯口上方。
彌久的背脊慢慢發冷。
老木梯從玄關旁一路通往二樓。上面光線很暗,只能看見轉角處一小截走廊。
隼人的手停在紙上。
再下一頁,只剩半張。
隼人走過來,翻到後面。
彌久正想再往後翻,手機又一震。
樓板上方傳來一聲輕響。
「我不知
。」
那聲響來自承受重量的木板,與風
窗框截然不同。
隼人抓住那張紙,指節泛白。
第五日,宿主可感知返紋。」
「第六日,出現反攝現象。」
「第六日後,不得再稱其為宿主。」
然後說:
「妳什麼都不知
,卻什麼都參與過?」
往後一頁,字跡變得凌亂。
美子的聲音很輕。
「妳還是把她帶回來了。」
彌久把手機遞過去。
「妳最好換個答案。」
美子的臉微微繃緊。
她望向美子。
很低。
「這棟房子封了十幾年。」
「但妳在這裡。」
隼人已經轉
望向門外的樓梯。
「二樓一直鎖著。」
咯吱。
美子怔住。
美子也看見了。
接著又是一聲。
「我不知
完整的儀式。」
下面只有兩行。
「美子。」
只剩一張夾在冊子底
的紙。
上面寫著一句:
「裡面放什麼?」
——她不是宿主。
「誰鎖的?」
「我問妳,鎮月候補是什麼?」
「對。」
第五日。
更多頁面被撕掉。
「又有訊息?」
——不要上二樓。
螢幕上只有一行字。
隼人的呼
一下變得很重。
紙上寫著另一個名字——相原拓真。
似有人赤腳踩過二樓走廊。
美子整個人僵住。
「對鎮石產生反應。」
美子沒有說話。
「十五夜後,列入鎮月候補。」
她現在也正好走到差不多的時間。
她垂下視線。
「我父親。」
彌久盯著樓梯口。
「不可能。」
彌久的手指停下來。
她伸手想把冊子拿回去,彌久往後退了一步。
「妳家二樓有什麼?」
美子的臉色徹底變了。
「為什麼?」
三個人都停在原地。
美子讀完,臉上的神情一點點變了。
片刻後,一個女人的聲音從黑暗裡落下來。
「千夏現在在哪裡?」
「我不知
。」
那個女人又叫了她一次。
帶著一點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