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昕被干得失神，又被吻醒。蓝灰的眼睛半睁着，黑发彻底散乱，白皙的肤上布满雷昊留下的痕迹。可他没有推开。他只是靠在雷昊怀里，手指抓着他的手臂，声音又又哑：

        他被安顿在二楼朝海的卧室里。窗推开，便能看见远的海平面。蓝灰的眼睛看着那片水，黑发被风起几缕，脸色比在飞船上好了些。四人轮陪他的约定还在继续。这一天，轮到凯恩。

        凯恩没有回答。

        林昕在飞船上又休息了一天，才被四人带回这里。

        “……我知了。”

        他把林昕抱起来，走到床边，把人放下去。衣服被一件件扯掉。白皙的口暴在灯光下，两点浅粉微微立。凯恩低，住一边，牙齿轻轻啃咬，尖用力舐，把那点尖得又红又。他得很深，像是

。长的把细的腰得贴紧玻璃，小腹上被撑出明显的轮廓。玻璃冰凉，林昕的口和尖被压得发红，可后却被得发。雷昊掐着他的腰，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都又重又准，袋拍打在白皙的肉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林昕哭着摇，可却诚实地迎合。细的腰被得不断向上耸，后绞得死紧。雷昊的动作越来越重，每一次都到最深。他忽然把林昕转过来，面对面地进入，一手按着他的小腹，一手托着他的后脑，低吻他。吻得又深又急，几乎要到咙。林昕的缠上他的腰，蓝灰的眼睛里全是水光，却主动回应。

        凯恩进门时，脚步比以往都轻。

        林昕的手指顿了顿。

        “我好想你……”他的声音闷在布料里，带着哭腔，“在学院的时候想，在飞船上想，每天晚上都在想。想你被关在那里，想你三个月后会被送去别人边……我想把你抢回来。可是我什么都不了。”

        “凯恩……”

        从玻璃窗前到床上，从站着到躺着，雷昊几乎没有停过。他会在进入的间隙低啃咬林昕的大内侧，把那片肉咬得又红又；会在林昕高时死死按住他的腰，感受那阵剧烈的收缩；会在进去之后依旧埋在最深，额抵着他的，一遍遍说“我爱你”“别再离开”。

        他站在床边，蓝眼睛看着靠在窗边的林昕，里面有明显的红血丝。林昕转过，对上他的目光，微微愣了一下。凯恩没有说话，只是走过去，跪在他脚边，把脸埋进他的膝上。肩膀忽然颤抖起来。

        林昕被按在玻璃上，蓝灰的眼睛失焦地看着那些遥远的光点，黑发漉漉地贴在脸上，白皙的肤上布满红痕与齿印。雷昊的膛贴着他的后背，肌肉绷紧，汗水滴落。他一边抽送，一边低咬着林昕的后颈和肩膀，牙齿反复厮磨，留下新的痕迹。心理上的满足与生理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林昕在他下发抖、哭、绞紧，在宇宙的背景下被他完全占有。

        他把脸埋进林昕的颈窝，嘴贴着那截布满齿印的肤，一下又一下地吻。舷窗外，星光依旧冷而遥远。可舱室里，只有两人交叠的呼，和雷昊低哑的、几乎要把人进骨里的声音。

        他们了一整天。

        “看着外面。”雷昊贴着他的耳廓说，声音沙哑，“整个宇宙都在看着你被我。可你只能是我的。”

        一座庄园坐落在临海的悬崖上。

        舷窗外是浩瀚的星空。

        他看着林昕，蓝眼睛里全是水光，忽然伸手把人抱进怀里。力很大，却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他肩上的旧伤。嘴贴上林昕的，带着咸的泪意。这个吻起初又急又乱，挤进去，缠着他的，像是要把这些天所有的思念都灌进去。林昕被他吻得仰起，黑发散落，蓝灰的眼睛微微睁大。

        “……我知了。别哭。”

        雷昊的手臂收得更紧。

        “以后，谁都不许再把你带走。”

        他低下，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凯恩。高大的躯此刻却缩成一团，像只被雨淋的大狗。蓝眼睛红红的，眼泪沾了他的。林昕的心了一下。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凯恩的发，声音温和：

        凯恩抬起。

        白墙灰瓦，庭院里种满了不知名的花，海风一，便有淡淡的咸味混着花香飘进来。这里是秦家的产业，距离主星不远，守卫却森严得近乎夸张。普通访客连外墙都近不了，更别说进入主宅。里面的仆人全是仿生人，动作准，却没有接入任何外网络，不会半点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