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夜鶯的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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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八九八年一月四日，聖赫倫堡的雪仍未化盡，帝都上城區的鐘樓敲過七下，下城區的第三條橫巷卻已經亮起煤油燈。瑪格麗特·霍夫曼的裁縫鋪門口掛著「今日公休」的木牌，櫥窗內的假人模特兒shen披半成品的呢絨，門縫卻以厚重的絨毯堵死，爐火燒得極旺，將整間不足十坪的閣樓烘得溫熱。伊莎貝拉·馮·羅森塔爾跪坐在那面殘破的穿衣鏡前，shen上只剩一件被改短過的亞麻襯裙，鉑金長髮被剪去了三寸，髮尾不齊地貼在汗濕的頸側。她已經三日未曾踏出這間屋子，偽造的死亡證明被瑪格麗特藏進了地板夾層，染血密信則貼shen縫在舊禮服的襯裡中。鏡中的她削瘦了一圈，冰藍眼眸底下浮著淡青，脣色卻因爐火而顯得異常嫣紅。

        瑪格麗特端著一盆溫水進來，深棕短髮齊肩，琥珀色眼眸在燈光下顯得冷ying。她將水盆重重放在木桌上，濺起的水花落在散亂的布料上。

        「把腰ting直，肩膀打開。妳現在不是公爵小姐，是準備被賣進沙龍的夜鶯，連站姿都站不穩，攝政公爵看ji女的眼神都比看妳多停留一秒。」她的聲音沒有憐憫，手中拿著一把軟尺，直接繞過伊莎貝拉的xiong口收緊。尺帶勒進柔軟的肌膚，酥xiong被迫向上托起，ru尖隔著薄薄的襯裙頂出清晰的輪廓。伊莎貝拉輕哼一聲，xiong口起伏，雪白的肌膚因束縛而泛紅。

        「瑪格麗特，妳輕一點。」伊莎貝拉低聲抱怨，手指無意識地抓緊裙襬，指節泛白。

        「輕一點？那些老爺在歌劇院包廂裡用望遠鏡看女人，是要看妳怎麼被禮服勒出nai溝，還是看妳怎麼像修dao院修女一樣把自己包成粽子？」瑪格麗特毫不客氣地拉開她的手，一把扯下她肩頭hua落的襯裙肩帶，lou出大半圓潤的ru房與粉nen的ru頭。冷空氣讓ru頭瞬間ting立，伊莎貝拉羞恥地想遮掩，卻被瑪格麗特用剪刀柄敲開手背。「記住，羞恥是妳最昂貴的面ju，要lou不要lou，才最勾人。妳越想遮，男人越想剝。」

        伊莎貝拉咬住下脣，冰藍眼眸蒙上一層水氣，卻強行讓自己直視鏡中那ju近乎luolou的shen體。仇恨讓她不再抗拒這種物化，她緩緩放下雙臂，任由酥xiong在瑪格麗特的打量下暴lou。爐火的熱度烘得她肌膚泛出薄汗，ru尖ting立得如同沾lou的花rui。

        「很好。」瑪格麗特點頭，聲音稍軟，將一件深紅色絲絨布料披上她的肩頭。「今晚我帶妳去見一個人。能不能活著走進鏡宮，就看他要不要收妳這個學生。」

        入夜後，瑪格麗特領著裹在灰色斗篷中的伊莎貝拉穿過下城區與中城區交界的運河鐵橋，來到帝國歌劇院後側一扇不起眼的鐵門。門內是樂手專用的排練室，牆上掛滿樂譜與褪色的演出海報，空氣中混雜松香與菸草的味dao。一架三角鋼琴敞開著，亞麻金髮及肩的男人背對著她們，正在以小提琴試音。琴聲低沉而綿長，灰藍眼眸在回頭的瞬間落在伊莎貝拉shen上。

        「路易斯，這就是我跟妳提過的夜鶯。」瑪格麗特開口，語氣難得帶上敬意。

        路易斯·莫雷di放下琴弓，shen形修長清瘦，米白襯衫的袖口挽起，lou出線條分明的手臂。他溫和地笑，目光卻在伊莎貝拉掀開斗篷、lou出那shen臨時改制、仍顯簡陋的深紅襯裙時，多停留了兩秒在她纖細的腰線與雪白的頸項上。

        「霍夫曼小姐說妳會四國語言，能背誦海涅與雨果，卻不懂得怎麼讓男人為妳的裙襬付出一筆軍費。」路易斯聲音輕柔，帶著南港口音的慵懶。「伊莎貝拉小姐，宮廷不是琴房，沙龍也不是歌劇院。妳若想以情婦的shen分活下來，就得學會把語言、音樂與shen體當成同一種武qi。」

        伊莎貝拉抬眸，冰藍眼眸直視他，沒有躲閃。「請你教我。」

        路易斯點頭，示意她坐在鋼琴前的高腳椅上。瑪格麗特退到門邊，抱臂守著鐵門，手中剪刀的寒光隱隱閃現。

        訓練從最殘酷處開始。路易斯讓伊莎貝拉以法語朗誦一段議會演說詞，要求她在每個停頓處變換眼神與呼xi節奏。他的手握著節拍qi，卻不時以指尖輕點她的鎖骨，糾正她的發音位置。

        「法語的鼻音要從xiong口送出，像嘆息。妳說『國家』的時候，不要像念課文，要像在情人的耳邊求饒。」路易斯站在她shen後，雙手輕輕扶住她的肩胛，掌心溫熱。伊莎貝拉依言重念，xiong口震動，酥xiong隨著氣息起伏，ru尖摩ca著緊繃的襯裙內襯，帶來細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