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把她的压下来一点，低看她的眼睛，看她的嘴。她的嘴上还有一点白天留下的口红，边缘已经糊了。

        "说话。"他说。

        他又回来了。

        她的脚趾蜷起来。

        她穿的是那种最普通的白色棉内，地挂在上。他把两个手指扣住那两条边，慢慢往下褪——过膝盖，过小，最后整个脱下来，从她一只脚上给拽了下去。

        他把手抽出来，直接从底下搜进去。

        "嗯。"

        他把她放下来，屁坐在桌沿上，脚悬空。他把她的两只鞋一只一只脱了，随手放到桌子下面。

        "撒谎。"

        "没有。"

        她的手又动了——这一次是往上去，绕到他脖子后面，手指插进他后脑的短发里。发很，扎手。她把他的脸往下拉。

        他用尖绕着那个尖打转，用来回刮，刮得那个小疙瘩更了。然后他用牙轻轻咬住，往上拽。

        罩被到上面去了。两只房出来，在屋里那盏日光灯底下白得发亮，尖是那种深褐色的，已经得像个小疙瘩。

        他的手离开她的脖子，往下走。两个手指着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从扣眼里一挑，扣子崩了一下就开了。第二颗。第三颗。

        他换到左边，又把同样的程了一遍。这边她更感，他一她就抖，抖得坐不住。

        他的手回来重新撑在她大的两侧，把她的两条分开，分开到自己要的宽度，然后低下去看。

        她抓住了他的后脑勺。这一次是，指甲几乎要掐进去。

        她的衬衫被扯到两边。

        "你干什么……"

        他低住右边那一只。

        "还打吗。"他说。

        这一次不像白天办公室里那个。白天那个她想走就能躲开，这一次他连那个空当都没留。

        他吻下来了。

        然后他蹲下去。

        也不是推不动，是他本没打算让。

        抖得坐不住。

        那条内被他随手扔在了地上。

        "嗯——"

        他松开她的嘴，退开一寸看她。她嘴破了，下内侧渗着一颗很小的血珠，眼睛是的，睫一动一动。他自己也在，鼻尖上一层薄汗。

        她的手就那样停在他口，然后慢慢蜷起来，攥住了他的衬衫。布料被她抓住的地方皱成了一团。

        她的整个背猛地一弓。

        他把她的裙子到腰上。

        "……灯。"

        挪的时候胳膊扫过桌面，一堆的作业本和投资理财的打印纸悉悉索索地掉了一地。有一摞卷子整个倒了，散开铺了一桌面。

        这一攥，两个人停了。

        他把整只手掌从领口插进去，隔着罩握住她的房。她的房很大，被他一只手满满地攥住，指腹压下去还能碰到底下的肋骨。他了两下，感觉到自己的手心被了一下——是她的隔着两层布料起来了。

        她没答。

        她两只手撑在桌面上撑着，屁底下的纸张被压得发出响声。

        她推了。

        他站起来。

        他得很用力。她的被他得发麻，麻到发疼。她抬手推他——手掌按在他口，掌下是的肌和一颗一颗的衬衫扣子。

        她自己拽着他往下压，重新贴上他的嘴。这一次是她伸的。

        "江闲……"

        她的阴不算多，稀稀疏疏的一层，很整齐，比她自己的发颜色要深一点。是那种偏深的粉色，现在

        她缩了一下，低低地叫了一声。他的趁这个空当挤进去，勾住她的。白酒的甜味从她泛上来，混着那一点点铁锈一样的血味，被他自己咽下去了。

        他的手一直扣在她后颈上，手指插进她的发里，把她的脸往上抬，嘴跟着压下去。牙齿先磕在她嘴上，把她嘴上那层没干净的口红碾开，蹭到牙齿上、下巴上。一血腥味在两个人的嘴里散了。

        他把她整个人从桌沿上抱起来，两只手托着她的屁，往办公桌里面挪。

        他抬起，伸手就把日光灯的开关按灭了。屋里只剩窗外校上漏进来的一点路灯光，把两个人的轮廓照得很浅。

        推不动。

        他不回答。他的手沿着她的小往上，到膝盖，到大内侧面。那里的肉很，他一路摸上去，摸到她大的时候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