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旻序那盏酒停在边，也没入。始终看着她按着自己口，被按得泛红、微微沁出一点粉的浅浅的晕。再往下，她并紧又松开了两膝。

        崖兰仍旧蹲在原地，眼睫抬起来，先看袁旻序，再看攀在他上的她，眸光认真，仿佛在参一个他从未学过的法。

鹅掌，第三口是切细的鱼脍，第四口是裹了糖霜的酥点。她把脸得鼓鼓的，腮帮子一起一伏，两只耳朵跟着抖，尾巴在地上啪啪地拍。

        “嗯……”

        “她发春了。”袁旻序说。

        “你出去。”

        “你哪儿难受。”

        她下曾带过的竹板有一小块水痕，颜色比周围的竹色深，边缘洇开，正一点一点往外扩。

        他们两个，都在看她。

        竹板开始响，一下一下，带着节奏。

        她低看了一眼，又抬起手，按了按口那个平平的地方。

        而这一瞬间，她上更热了。

        袁旻序僵了半息，手抬起来，虚虚悬在她腰侧，没落下去。

        袁旻序看得直白，视线跟着每一筷子走，从她的手走到她的嘴，腮边那点白肉鼓起来又瘪下去。她吃得急，口跟着一晃一晃，两团饱满的白肉堆在前，前端却平平整整，一点凸起也没有，只在正中藏着一圈极淡的晕，浅浅埋在底下，像雪里埋着一小块胭脂，他眼睛就在那儿停住了。

        崖兰慢慢走过来，蹲在她旁边。他离得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袖子上那清冷的莲香，混着一点梨的甜。他不知她为何额角汗，脸颊泛红，微微张开着嘴。

        她不知他在看什么，只知被他这么看，肤底下的就更了，到骨里去。她把手放下来，撑住地，往他那边爬。她要坐得近一点。她要有人贴着她。

        他伸手，指着那块水痕。

        她张开嘴，着，说不出话。

        他皱起眉，掌心里聚了一点灵光，抬起来，要往她额上去。

        “你坐的地方，了。”

        崖兰手里那梨举到一半，眉一点点皱起来。

        “师兄。”

        崖兰吃得慢，也不说话，只偶尔抬眼往她这边扫一下。

        吃到第五口的时候，她坐不稳了，慢慢绞了一下。

        “嗯。”

        她被他看着，全一颤，酥随着她发抖一晃，前端那圈浅浅的晕被磨得发红，像要破。

        小几那边，梨碟子被放下了。

        竹廊那边，两双眼睛同时停了。

        风从荷叶上刮过去，一整片绿翻了个。崖兰没动。她也没动，只把脸埋在袁旻序的颈窝边上，着那口气，仰起，跟他对上眼睛。

        “为什么。”

        崖兰的目光往下移，忽然停住。

        袁旻序那口酒在咙里呛了一下，咳了两声，咳得眼角都红了。他抬眼看崖兰，又看她，最后抬手把她从腰上扒下来，又立刻被她重新攀回去，十指扣着他的肩，指甲掐进他的衣料。

        她不太明白为什么，只知上忽然变得很，从脖子到脚心，肤底下像有许多细小的虫在爬，爬过的地方就。她伸手在腰侧挠了一下，挠过的地方更要命。口也涨起来，沉沉的。

        这一按，她整个人蜷了一下。指尖底下又又，她不知哪里来的这种想要，只觉得按下去那一下，把上那稍微压住了。她就又按了一下，了一口。

        “咳。”

        她看着他，又回看了一眼把脸别开、耳已经红透的那个人，忽然后知后觉地想。

        她抬起，袁旻序在看她。他的呼变了，口起伏得比方才快，领口敞出的一线随着呼散开又合拢。他撑在竹板上的手，指节泛白，他那双红瞳里原先那层松松垮垮的笑意退了下去。

        她起初只是不安分地挪了挪，膝盖着他的肉，往下蹭一下，又往上蹭一下。终于被磨到实，蹭过去的每一寸都像被喂了一口水，舒服得她闭上眼。她便接着蹭，从膝盖到小腹，一路着往下压。

        人形的和猫不一样，下那张嘴她从来没见过，只知现在是热的，还。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磨过去，能听见极轻的一声水音。越磨越，越她就越往下坐，坐得深了，下那个人上的肉就绷了一下。

        她绕开小几，走到他边，膝盖一跨，坐在了他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