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认出，他手里拿的就是上次她落在更衣室的那条内。他曾经攥在手里、沾满他的那条。

        厨房里水声哗哗，他主动挽起袖子洗碗，动作笨拙却认真。

        家里食材有限，阮了个最简单的番茄鸡面，凌澈半点不嫌弃，狼吞虎咽的干掉三大碗，还一个劲的夸她得好吃。

        “嫂子……”他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我每天晚上睡不着的时候……都用它打手枪……”

        但凌澈没关。反而把手机举得更近，视频里她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哭喊、息、求饶、呻、浪叫。

        凌澈自进了游泳队，就由展涛一手带着训练，俩人关系可能比亲兄弟都好。

        她是被某种重量弄醒的。

        阮瞬间清醒，噌的坐起来。

        要是展涛知凌澈对自己了那种事，还不定要怎么失望暴怒呢！他在国外集训比赛已经够辛苦了，她实在不应再给他添堵。

        凌澈吃完面，看了眼墙上的钟：“嫂子，你辛苦了，去歇着，碗筷交给我收拾。”

        他直直的盯着她的脸，观察她的反应，结剧烈动。

        此刻它被他举到她的眼前，布料上除了干涸的痕迹，还有新的、的、白色的，正顺着丝边缘往下滴。

        阮一边下面条，一边自我安的想：上次在更衣室只是少年受了刺激，一时冲动犯的错，后面他也朝她歉认错了。

得前心贴后背。

        凌澈愣了一下，然后点，眼睛弯起来，出虎牙，纯真而无害的笑容，终于又像个十八岁的大男孩了。

        “你……快关掉！”阮低声喊，声音都在抖。

        阮猛地想推开他，但他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开始播放一段视频。画质有些模糊，显然是偷拍。角度是从储物柜的隙里拍的，画面里她被凌澈按在金属柜门上，裙子撩到腰际，后他的动作又凶又狠。她的脸在晃动中时隐时现，在他下扭动着雪白的腰。

        “嫂子……姐姐……我知我不应该那样对你……”他颤着声音唤她，这次声音似是带着哭腔，“但是，那天之后，我一直都忘不了你……我忍不住……我真的忍不住了……”

        阮有些愧疚，不敢看他的眼睛，小声：“我简单下个面条，你吃完再走吧？”

        他一只手撑在她的侧，另一只手……拿着一条眼熟的黑色丝内。

        沙发垫微微下陷，有灼热的呼在她的颈侧，温热的躯贴近，带着淡淡的洗衣气息。

        所以那件事儿……就此翻篇吧，就忘了，当没发生过吧……

        她睁开惺忪睡眼，凌澈英俊的脸近在咫尺，那双平时总是躲闪的眼睛此刻直勾勾盯着她，瞳孔里烧着某种压抑太久的东西。

        阮说不出口让他走的话，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休息，结果眼越来越沉，不知不觉就歪在靠垫上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