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的脸是最重要的。只要你的脸上没有痛苦，他就不会停下来。他不停下来，你的任务就完成了。”

        阴里着最的那金属棒，门里着最大的那个硅胶子，阴上贴着电极片，电的强度被调到了最高档。李姨还在她的大和上不停地抽打，每一下都留下一条鲜红的痕迹。

        清鸢的上全是汗，丝质吊带裙透了贴在上。她的香在密闭的地下室里越来越，到有点刺鼻了。李姨说“你的适应得很快。比我教过的任何一个女孩都快。”清鸢不知这是夸奖还是嘲讽。

        有时候是尖的夹子换成了更紧的，锯齿陷得更深；有时候是阴里的金属棒换成了更的，撑得更开；有时候是门里的子换成了更大的，那种胀痛让她的不停地颤抖；有时候是电的强度被调高了，从酥麻变成了刺痛，从刺痛变成了灼烧。

        李姨又拿起了那分叉的教鞭。她说“今天还要加入肤的承受力训练。你的需要同时适应多种刺激，这才是真实的场景。”

        清鸢的不停地痉挛，从她的里涌出来，把下的革弄了一大片。她看不见，说不了话，只能感受。

        寒假的最后一周，李姨把所有的组合在了一起。清鸢被绑住了手腕和脚踝，上了眼罩和口球。上夹着金属夹子，夹子之间的链子被固定在了床架上，稍微动一下就会拉扯。

        但两个小时后就会消失得干干净净。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肤又恢复了完美的样子，白皙、光、散发着淡淡的香。缩回来了，阴闭合了，门也收紧了。没有人会知她的刚刚经历过什么。

        李姨还加入了新的训练维度：的耐力。她要求清鸢在被多种同时刺激的情况下，仍然完成特定的动作――跪趴、抬、扭腰、。每一个动作都会让里的移位，带来新的摩和压力。

        有一天晚上，清鸢躺在床上，拿出了暗手机。顾衍之发来了消息，问她寒假过得怎么样。她看着那行字，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放回空心砖里，翻了个。她的还在隐隐作痛，、阴、门、大、，每一个被玩弄过的地方都在疼。

        清鸢学会了在教鞭落下的时候微笑。不是真心的笑，是大伯教的那种“得而疏离”的笑。嘴角弧度刚好，眼睛里没有温度。她的在疼，但她的脸说她不疼。

        那种感觉不是单一的疼或快感，而是所有的一起涌上来，把她吞没了。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不知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不知自己是谁，只知疼、麻、胀、。

        每天下午，这样的训练要持续四个小时。一件一件地换，刺激的维度一天一天地增加。

        它属于沈家，属于周正业，属于那些。但她的心，还在某个不能说出口的人上。

        寒假的第三周，李姨开始教她如何在疼痛中保持表情的完美。她用那分叉的教鞭抽打清鸢的、大内侧、房，一下接着一下，从轻到重。清鸢的肤上浮现出了一条条红色的痕迹，像是被鞭子抽过一样。李姨要求她不能哭，不能叫，不能躲。

        她想告诉他真相，想告诉他她每天下午都在地下室里被夹子夹、被金属棒插入、被子撑开门、被电灼烧阴、被教鞭抽打全。但她没有。她只是打了一行字：“还好，就是课有点多。”

        每天晚上结束的时候，李姨会帮她解开所有的，给她涂上药膏。清鸢的上全是红痕和淤青，了一圈，阴也了，门周围有裂开的小伤口。

，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那种疼不是锋利的，是钝钝的、从骨里面往外渗的。她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她想，她的已经不属于她了。

        教鞭落下，抽在了清鸢的大内侧。那里的肤最，一下子就浮现出了一条红色的痕迹。清鸢的剧烈地抖了一下，但她被固定在沙发床上，躲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