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业走进来。他的脚步声在垫上几乎没有声音。他走到笼子前，蹲下来，看着她。

        她把额抵在冰冷的栏杆上，嘴在口球后面无声地呢喃。

        金属棒突然轻微震动了一下。

        清鸢的猛地一颤，咙里发出被口球闷住的呜咽。电只持续了两三秒就消失了，但那酥麻的余韵却在阴深久久不散，让她的下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更多透明的。

        “成这样。”他的声音带着一点满意，“好女孩。”

        她想起了顾衍之。

、寂静、只有她自己的呼和心。

        眼泪从眼罩下面渗出来，顺着脸颊落。她不敢哭出声，只能无声地泪。口水混合着泪水从嘴角滴落，落在口，凉凉的。

        清鸢跪在黑暗里，在不停地痉挛。夹上的铃铛随着她的颤抖发出细碎的、持续的叮当声，像一首永不停止的、羞耻的乐曲。

        电的频率并不固定。有时隔十几分钟才来一次，有时却在短短一分钟内连续两次。

        被夹子咬得胀发紫，小铃铛每响一次，她的下就收缩一下，顺着大内侧缓缓下，在垫上积成一小滩。

        每次电袭来，她的都会本能地弓起，夹上的小铃铛疯狂作响，阴和后同时收缩，把内的两东西夹得更紧。

        起初她还能数秒，一秒、两秒……但很快她就放弃了。的每一次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让内的两东西互相挤压，带来新的刺激。

        越来越多，顺着大内侧到膝盖，又滴落在垫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今天先放着你。”他说，“明天继续。”

        不知过了多久，门开了。

        极弱的电从棒深传出，像无数细小的针同时刺进她最感的内。

        他伸手，隔着笼子的栏杆，用手指碰了碰她胀的阴。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充血到极限，被他轻轻一碰，清鸢的猛地颤抖了一下，下面又涌出一。

        她息着，试图放松，却在下一秒又被突然袭来的电击中。

        “衍之……”

        没有人听到。

        他站起来，走了出去。笼门再次被锁上。

        金属棒偶尔又发出一次电，刺激得她全抽搐，却无法高，只能悬在那个边缘，痛苦地煎熬。

        这一次电强了一些，直接刺激到G点附近。她的大内侧肌肉剧烈抽搐，阴紧紧裹住金属棒，像要把它绞碎。电停下后，她全都在发抖，口水从嘴角拉出长长的丝线。

        想起天台上他抱住她时温的怀抱，想起他手指糙却温柔地掉她眼泪的样子，想起他说“你变了，但还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