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抱起来丢到床上，膝盖压得床垫整个塌下去一块。褪掉她的牛仔和内时她合地抬了抬腰。他掰开她的膝盖――内侧的肤白得几乎没有纹理，膝弯本能地往回夹，被他一只手掌按在大，压平在床单上。

        "茉茉。看着我。"

        "我尽量。"

        他开始动。大开大合，一点技术量都没有，全是力气，床架一下一下磕在北墙上，金属床脚在地板上蹭过去半厘米，又蹭回来。他的手扣在她髋骨两侧，力大得她整副骨架跟着往前，进他掌心，又被拽回来。起初还是涩的，摩得发木；到某一下他到很深的地方，她小腹深忽然一酸，像被开了什么阀门，那点生涩才被自己渗出来的东西化开――清亮的，一点点，后来变稠，抽出的时候拉出一丝，断在沟里，顺着往床单上淌。

        嗡――嗡――震动在撞击声里挤出一隙。她不用看也知是谁。十点已经过了二十分。九点四十那条"十点前到家"她没有回，十点零五那通电话她也没有接，这一条是第三次。老宅的晚饭凉了。

        "没事。"

        他俯下去，脸埋在她颈侧，牙齿磕在锁骨下方那块肉上，先是试，跟着整个住、紧，面压着那片肤。她疼得抽了一口气，那口气被撞碎在咙里，变成一声很轻的、不像她的声音。他松开时，那里浮起一圈浅红，中间两个齿尖压出的小白点慢慢回血。

        床柜上，手机屏幕亮了。

衬衫褪到肘弯，她肩背薄得像纸，两片肩胛骨随呼起伏，像一对收起的翅。她的又圆又翘，晕是很浅的粉，被冷气一激，缩起一圈细小的颗粒。季野低住左边那颗，尖绕着晕打转，再用牙轻轻磕立的端；右手整只罩住右边，拇指碾着那点粒打圈。她胃里猛地抽了一下，咙里漏出一个很短的气音，立刻被自己咬断。

        "你说没事的时候，"他着气笑了一下，"眉皱得能夹死人。"

        "……那你轻点。"

        她一直咬着。咬嘴，咬手背，这会儿伸手捞过手机，当着他的面点开――

        床灯下看得分明：那里闭合得很紧，两片饱满的大阴严丝合，没有一。他用拇指沿隙缓缓下压、分开，内里的黏是没见过光的粉，薄薄的小阴收拢在深，已经往外沁水。指腹在入口周围慢慢磨，每画一圈，水就多一层，把粉色的肉浸得亮发颤。中指抵住入口往里送――只没进一个指节就被咬住了。太干了。那不是无水，是从未被使用过的紧，肉一寸不松地箍着他的手指，几乎推不进第二指节。

        她睁开眼。他眼睛很亮，亮得有点凶，眉心却皱着――像在跟什么较劲，像在把某个不该出现在这间房里的影子从脑子里赶出去。她没问。她自己心里也关着一个人。

        "疼？"

        他确实尽量了。扯开自己兜里的避孕套上，扶着往里进，一寸一寸地磨。可那东西实在太沉、太，端圆钝，撑开的时候不是锐的疼，是闷的、往里涨开的撕感，像有人用指节从里面着一层薄纸往外推。进到一半卡住了，她被撑得口发紧，牙咬住自己的手背，齿印陷得很深，脚背绷直，小肚一阵一阵地抖。

        而两天后，这圈浅红会变成一圈她怎么也解释不清的暗红。

        季野停在那儿不敢动，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掉，砸在她锁骨上，又进沟。他等了十几秒，等她咬着手背的那口气松下来，才又往里送一截。最紧的那一关被彻底撑开的瞬间，一线尖锐的刺痛从下腹直直窜上尾椎，沈茉仰起，从齿里出一声闷哼，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