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彼岸花的暗chu1

        许栀把那张黑金卡片放在梳妆台上，盯着看了很久。

        彼岸花的火漆印在灯光下像一滴凝固的血。

        她本来应该立刻把它撕掉，或者丢进碎纸机。作为一个结了婚的顾太太，哪怕只是碰一碰这种东西，都已经越过了某种不能回tou的线。可她的手指却反复摩挲着卡片边缘，像在确认它是不是真的。

        “寻找你shenti里真正的野兽。”

        这句话像细小的钩子，一点点把她今晚在浴缸里没有释放干净的焦躁重新勾了起来。

        她走到落地镜前，把浴袍的带子拉开。

        镜子里的shenti白得刺眼。xiongru因为刚才的自wei而微微发胀，ru尖还残留着淡淡的粉色。腰很细，kua骨到大tui的线条却意外地丰run。这jushenti在公开场合永远被昂贵的定制礼服包裹得严严实实，连多余的一寸肌肤都不被允许展示。可此刻它赤luo地站在镜子前，带着一种被长期压抑后特有的、近乎怨毒的诱惑。

        许栀伸出手，掌心贴上自己的小腹，慢慢往下。

        指尖再次碰到那chu1柔ruan时，她轻轻xi了一口气。那里已经重新变得shirun，像是提前为某种未知的侵入zuo好了准备。她用两gen手指分开花ban，指腹按在zhong胀的花di上打着圈。快感细密地往上窜，却始终差一口气，到不了真正能让她崩溃的程度。

        “……不够。”

        她听见自己用很低的声音说。

        镜子里的女人眼神已经开始发直。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另一只手rou上自己的xiong，用力掐了一把。疼和快感混在一起，让她的膝盖微微发ruan。可就在快要到达ding端的时候，她突然停了下来。

        她不想再靠自己的手解决了。

        那种隔靴搔yang的释放，只会让空虚越来越深。

        许栀chuan着气从镜子前走开，走进衣帽间。她拉开最底层的抽屉，那里放着几套她婚前偷偷买下、却从来没敢穿出门的衣服。黑色、深红色、带镂空和绑带的，每一件都带着明显的冒犯意味。

        她挑了一件领口极低的黑色丝绒长裙。裙子的设计几乎没有后背，只靠两条细细的交叉肩带固定，前xiong开到几乎要lou出ru沟最深chu1的位置。下摆的开叉高得过分，一抬tui就能看见大tuigenbu的白肉。

        她把tou发简单地挽起来，lou出整截后颈和锁骨。没有dai任何顾家送的珠宝，只在耳垂上挂了一对细长的黑色liu苏耳坠。最后，她从首饰盒最底层拿出那个半年前假面晚宴用过的黑色丝绒面ju，边缘镶着细碎的黑钻，刚好能遮住眉眼。

        dai上面ju的瞬间，镜子里的女人彻底变了。

        不再是温婉的顾太太，而是一个眼神里带着点自暴自弃、又隐隐兴奋的陌生人。

        许栀拿起手机，给guan家发了一条消息：

        【今晚有些私事，不用等我。】

        发送后，她把手机留在卧室，只带了那张黑金卡片和一张黑卡。

        离开别墅的时候，一楼书房的灯还亮着。门feng里透出nuan光，隐约能听见顾淮京低沉的说话声。许栀在楼梯口停了一秒，最终什么都没zuo，只是悄无声息地从侧门走了出去。

        夜风很冷，chui在luolou的后背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pi疙瘩。

        她打了辆专车，报出卡片上的地址。司机看了她一眼，没多问。车子驶出半山区，往城西的旧工业地带开去。一路上，许栀把那张卡片nie得越来越紧，掌心全是汗。

        车子在一chu1看起来已经废弃的旧厂房前停下。门口挂着“私人画廊・暂停开放”的褪色牌子，铁门紧闭。许栀付完车费，独自走过去，在几乎被阴影吞没的对讲机前按了下去。

        “暗码。”

        电子音经过变声chu1理，听不出男女。

        她把卡片背面的那串字符念了出来。

        短暂的静默后，铁门无声地hua开一条feng。

        里面是一条向下的长廊，两侧的墙bi嵌着暗红色的bi灯，光线昏暗得几乎看不清地面。空气里混着pi革、雪松，以及某种更隐秘的、带着情yu气息的香氛。许栀迈步走了进去，铁门在她shen后沉重地合拢。

        走廊尽tou是另一扇门。没有把手，只有一个小小的识别qi。她把眼睛凑上去，门无声地打开了。

        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屏住了呼xi。

        这不是她想象中那种低俗混乱的地下场所。

        巨大的穹ding下是经过jing1心设计的暗色调空间。黑色丝绒、深红色pi革、黄铜灯饰，空气中低回着克制的爵士乐。人们dai着各式面ju，有的坐在卡座里低声交谈，有的已经在隐秘的角落里开始动手。没有人喧哗，却chu1chu1透着一种被压到极致、随时可能断裂的yu望。

        一个穿着黑色ma甲的侍者走过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