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会那些奇怪的梦……还会想碰姐姐、想看姐姐哭出来的样子……想让姐姐上全都是属于我的印记……姐姐一定

        “嗯？”

        “我每天都在想姐姐……上了初中之后作息不一样，放学也碰不到，好不容易在路上见一面，姐姐还要躲着我。”他了鼻子，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所以我才想拍几张照片……至少在我见不到姐姐、想姐姐想得快要发疯的时候，可以拿出来看一看。”

        房间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原来他被人群簇拥着的时候，眼里其实一直在看着你吗？

        你眨了眨眼：“普通？”

        “姐姐……是在生我的气吗？”

        葵猛地抬起，眼泪终于啪嗒一声砸在手背上。

        葵迅速松开你的衣角，像自暴自弃般把整个人彻底缩进沙发角落，把深深埋了下去。

        “我想拍的……不是普通的照片。”

        “诶？没有啊……”

        口的酸涩在一瞬间被巨大的震动击碎，化成了密密麻麻的酸。

        力并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执拗。

        初秋微凉的风穿堂而过，你的大脑却轰的一声炸开了花。

        少年的眼尾红透了，睫被泪水粘成一簇一簇，鼻尖也红红的，可怜得像只快要碎掉的小兽。

        少年的结轻轻动了一下，白皙如玉的面颊上，缓慢地蒸腾起一层极其妖冶的薄红。他仰着脸，眼尾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可那双漆黑的瞳孔深，却透着一种近乎执迷的暗色。

        “真的吗？”

        葵的声音哑哑的，带着刚哭过的鼻音。趁着你还没站起，他的指尖轻轻伸过来，扯住了你的衣角。

        “真的！不过我今天完全没化妆，衣服也只是居家服……”

        他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手指紧紧抓着衣下摆，用力到指节发白：

        你的心得一塌糊涂，内疚和心疼几乎要把你淹没：“对不起，是姐姐误会了……拍照可以的，你想怎么拍都行！”

        你彻底愣住了：“我、我故意低？”

        “不然呢？”葵把半张脸埋进靠垫里，声音闷闷地透出来，带着极度委屈的哽咽，“姐姐走得那么急，连喊都不喊我一声。我还以为……姐姐有了自己的朋友，嫌我幼稚，嫌我总是缠着你，已经讨厌我了。”

        “怎么会！姐姐怎么可能讨厌葵呢！”你急忙坐到他边，手忙脚乱地去拉他的衣袖，“是因为葵君太受欢迎了，周围围了那么多人……我才以为、以为葵君已经不需要姐姐了……”

        “对不起……我真的很下吧。姐姐那么温柔地安我，我却满脑子都是这种事。”

        不、不能穿成这样？只能给他一个人看？

        “姐姐。”

        “在学校里听那些男生聊女孩子的时候，我只觉得恶心；别人递过来的东西，我连碰都不想碰……可是面对姐姐的时候，我本控制不住自己。”

漉漉地看着你，声音轻得发颤：

        “是只能给我一个人看的、不能穿成这样的照片。”

        “才没有这种事！”

        天哪。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不住的息和哭腔：

        “等、等等！葵君？！”你吓得整个人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你、你在说什么啊！那种照片怎么可以……”

        “现在的姐姐最好看了。”

        “果然很恶心吧。”

        “那为什么，要提学校里的人？”葵咬了咬下，眼眶毫无预兆地泛起一圈淡淡的薄红，“我本不认识她们，也不想跟她们说话。可是每次在车站遇到姐姐，姐姐都故意低下走得那么快……一眼都不肯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