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的反应。

        “哟，你起反应了。”

        在我无意识中，那条阴居然擅自立了起来。我下意识想折叠，但被捆仙索牢牢禁锢。

        我的挣扎只让那东西晃动得更厉害，并给濒临脱臼的肩膀造成更多疼痛。

        赤炼师叔手里的藤条尖端来到了我立的阴上。

        “没想到你对这个名字那么感，看来你们之间真是情深意切。”

        我恐惧地看着那已经染红的藤条碰那里，心飙升到心脏无法承受的速度。

        “我……我不知……师叔，我真的不记得了……求你，不要……”

        我绝望地扭动着，嘶哑的求饶混在哭声中。

        他没有回应。藤条举起，落了下来，落在那个位置。

        我不记得中间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当我从一团黑雾中回来的时候，口贴着一张灵符，脚下是漉漉的一摊。生痛得像被一千条毒蛇撕咬。

        我大概是失去意识并失禁了。

        在接下来的时间，我完全不记得房间里说过什么，也不知自己是怎么熬过去的。

        我像一只漂浮在真空的鱼，只是在无谓地呼，眼睁睁看着这个昏暗的房间里发生着一切。

        赤炼师叔似乎给我的肩和手腕也灌入了一些灵力，大概为了防止脱臼。意识也被口那张灵符拉着，每次快要远去，就会有一炽热的灵力灌进来，让我清醒着接受训诫。

        但我渐渐失去了分辨痛苦程度的能力。我不再去留意背上和大上的鞭痕，以及被抽得胀的阴。

        我甚至开始走神。似乎人在极端疼痛中会这样，大脑会自动切断一分感知，变得漠然。

        意识漂浮之中，我开始想到那两颗茶叶，那碗酷似刷锅水的粥，那块红薯干。

        真可笑。在这种时候，大脑居然开始告诉我，你该吃东西了。

        或许是没有任何其他行为可以改变当下的境，也或许是真的饿了。

        不知是什么时候，鞭打停止了，捆仙索被放了下来，脚下的符咒被撕开，手脚的束缚也被解除。

        像一团烂肉一样来到青石板上，在那里，像一杯在血泊中倒掉的豆浆。

        我躺在那里，完全动不了。

        受伤的后背贴着石板，上每一寸肤都在疼。手腕被绳子磨破的地方肤不见了，渗出透明的组织。被束缚得冰冷的手指重新入血，又痛又麻。

        “记住今天的教训。”

        “是……弟子记住了。”

        我不知自己说了什么。大概是某种自动反应，出于自保本能。

        隐约听到脚步声远去。石门打开又关上。

        空气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自己的呼声。

        我过了很久才爬起来。

        我用左手撑地，膝盖刚碰到地面就疼得倒一口冷气，但没有别的选择。我挪到门边，扶着门框把一寸一寸往上推，直到两只脚都踩在地上。

        终于，我站住了，尽在抖，后背疼得直不起来，只能弓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