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疊畫稿。
手臂一鬆,力
頓失。
嘩啦啦——
只見那些畫稿在空中劃出無數
弧線,如同自由落體般散落了一地。
而其中最關鍵的一張,好死不死,竟然
準地滾到了他的白色球鞋邊。
那一秒,走廊上的空氣彷彿被瞬間抽乾,寂靜得令鼠窒息。
因為,那張畫紙上的Q版李文英,此時正
著一雙
茸茸的白色貓耳,眼睛瞇成兩
無辜的月牙,而背景……還被我不知羞恥地畫滿了粉紅色的爆發小愛心。那
緻閃亮的程度,簡直可以比擬韓國男團的周邊。
沒錯,貓耳是我的XP。但為甚麼偏偏是最不正經、最色氣的這一張被他給發現了啊喂!
此時此刻,我覺得倒楣熊完全可以換成我來當了QAQ
李文英看著腳邊那張
著貓耳的自己,空氣靜默了足足三秒。
然後,他緩緩彎下腰,伸手撿起了那張畫。
那一刻,我甚至連連自己要埋在校園哪一個角落都想好了。
鼠鼠R.I.P
「那個……李同學!這、這只是一個誤會!我是漫畫社的,我只是在……在練習人體結構!對!就是練習!」
我急得語無倫次,連自己都不知
自己在胡扯些什麼。用貓耳練習人體結構?這種鬼話誰會信啊!
李文英沒有立刻回答,他端詳著手裡的那張畫,視線在畫紙與我之間來回掃視了幾秒。
完了,他一定覺得我是個跟蹤狂、變態、
神有問題的死
宅。我認命地閉上眼睛,雙手死死抓著衣角,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審判。
然而,想像中的厭惡或冷嘲熱諷並沒有出現,耳邊反而傳來了一聲極輕的低笑。
李文英:「小同學,畫得還真好。」
我:嗯?
李文英把畫紙翻了過來,面對著我,指了指頭頂上的貓耳。
李文英:「不過,原來我在妳眼裡,是這種形象嗎?」
「不、不是的!」
我猛地抬頭,對上他促狹的目光,臉頰燙得簡直可以拿去煎雞
。
「是社長……對!是社長說發表會需要亮點,我想說你很受歡迎,所以才不小心……對不起!我馬上把它撕掉!」
我羞愧得眼淚又要
出來了,伸出手就想去搶那張畫。
沒想到,李文英卻微微一抬手,利用
高優勢輕鬆讓我撲了個空。
李文英:「撕掉多可惜,這可是妳辛辛苦苦畫的。」
他看著我慌亂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甚至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他將畫紙小心翼翼地對折,竟然直接放進了自己的制服口袋裡。
「等、等等,那是我的畫……」
我傻眼了。
李文英:「現在是我的了。」
這人理直氣壯地挑了挑眉。
哪有人這樣的。
他接著將手中的初音未來筆袋遞還給我,在兩人的指尖不經意相觸時,他低聲問
。
李文英:「剛剛聽妳說,漫畫社的成果發表會想要用這張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