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完。
《界線之內》寫的是成年人如何在慾望裡保持清醒,在親密裡學會尊重。18禁不代表色情;這裡有情、有慾、有張力,也有停下來問一句「可以嗎」的空間。人物皆為成年人,所有親密互動皆為合意情節。下一章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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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姐:
「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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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又補了一句:「但我會記得帶傘。」
「好。」他回,「只是咖啡。」
「我是沈硯。剛剛在便利商店有交換名片。到家了嗎?」
而窗外,雨又開始下了。
昨天那把傘,我查了一下,便利商店賣一百九。你說你不喜歡欠人東西,所以我想了一個公平的方案:週末咖啡你請,傘算我租你,租金是下次見面時告訴我一件你最近在煩惱的事。
「你平常都這麼直接嗎?」她問。
「一個很會問問題的人。」
「問你週末有沒有空。喝咖啡。只是咖啡。」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她確實有給他名片,出版社的,上面有她的手機。她本來以為他不會真的傳。
同事挑眉。「聽起來很危險。」
他轉
走進雨裡,白襯衫很快被雨打濕,貼在背上。他沒有回頭。林知遙站在捷運站入口,手裡握著那把透明傘,忽然覺得這場雨來得有點太剛好。
「租金太貴了。換一個。」
隔天早上,林知遙進辦公室時,同事問她:「你昨天不是沒帶傘?怎麼來的?」
她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雨已經小了,窗外剩下偶爾的車聲。她想起他手腕上那塊被雨濺濕的袖口,想起他把傘遞給她時,手指沒有碰到她的手指。她想起他說「好」的時候,語氣裡沒有一點勉強。
「你這樣很像在預約下一次。」
「我後悔了。」
洗完澡,她坐在床邊
頭髮,手機亮了一下。一則陌生號碼的訊息。
她忍不住笑出聲。這個人倒是誠實。
「看情況。」他回,「有些事直接問比較好。比如今天。如果我沒問就牽下去,你可能會覺得被冒犯;如果我什麼都不問,你可能會覺得我沒意思。我寧可問了被拒絕,也不要猜錯。」
手機又亮了一下。
她點開。
如果你覺得這個方案太狡猾,可以拒絕。
寄出之後,她盯著螢幕,忽然有點期待他會怎麼回。
作者的話
這個人確實很危險。不是因為他會問問題,而是因為他問問題的時候,從來沒有把答案先替她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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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館裡,他問她:「你介意我坐你旁邊嗎?」她說不介意。然後他問了第二個問題,她才發現,有些界線不是用來拒絕的,是用來確認的。
她回:「可以。只是咖啡。」
她曾經輸過一次。輸得不算慘,但夠她記住。
「因為會問問題的人,通常也知
怎麼讓人回答。」
她看著「下次」兩個字,回了:「你不是說當沒說?」
「遇到一個人。」她說。
她把手機放下,又拿起來。她想起他問「如果我現在牽你」時的樣子。不是試探,也不是挑逗,比較像一個人在確認一件重要的事。她不是沒有慾望。二十九歲的人了,她當然知
什麼是
引,什麼是想要靠近一個人。她只是太清楚,慾望一旦跑在理解前面,人就會開始替對方編故事,替自己找理由,最後把一場本來可以好好開始的關係,變成一場誰先認真的比賽。
沈硯」
「為什麼?」
「好。」
她看著信,笑了很久。
下一章預告:〈你介意嗎〉
「今天謝謝你請咖啡。雖然是我提議的,但還是由你付了錢。下次補你。」
她把手機丟到枕頭旁邊,把臉埋進棉被裡。她知
自己不是因為一把傘而心動。她心動的是,有一個人願意在靠近之前,先問她可不可以。
林知遙沒有接話。她把傘掛在椅背上,透明傘面還留著一點昨天的雨痕。她打開電腦,螢幕亮起來,信箱裡躺著一封新信。寄件人是沈硯,主旨寫著:「關於傘的後續處理。」
她看著這段話,忽然覺得他很適合去寫兩
專欄。不是因為他懂女人,而是因為他願意承認自己不懂。
知遙,傘不用還我。下次如果又遇到,再請我喝咖啡就好。」
她按下回覆,只打了一行字:
就只有一個「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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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她回。
「所以你現在是在問什麼?」她打。
她回家的時候,已經過了十一點。
「是嗎?」他想了想,「那當我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