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那些乱七八糟的鸡巴来。

        “唉。”

        庭玉叹了口气，轻轻啄吻她的泪。

        “哥哥以为，你再也不要我了。”

        他又说。

        庭玉总能面无表情地说出让人伤心的话，衍玉蹙眉瞪着他，想说自己不是回来了吗？

        “哥哥以前以为，哥哥只爱自己，觉得什么都能放弃，可是哥哥却下意识想跟你在一起，幻想有你的未来，幻想着未来某天，死在你怀里，最好，衍玉也跟着哥哥一起走…”

        他的眼神逐渐迷离，陷入自己的思绪中。

        “哥哥的命是你给的，衍玉，我的出生是为了保护你，不是因为我才有了你，你知吗？”

        “哥哥总怕你会突然消失，才一直赶你走，你会原谅哥哥吗？”

        庭玉说得很慢，因为他的肺和呼系统支撑不起激昂的长篇大论，他只能说一会儿，就停一会儿，膛因此而剧烈起伏，刮着衍玉的尖。

        衍玉干脆把压在他前，温他温偏低的肉，纤细的臂环着他不强壮的躯。

        “你是个健康的孩子，应该有一个健康的伴侣和家庭，为什么你选择回来呢？”

        他突然不再提自己，转而好奇她，他从前从来不这样，她想，他真的变了。

        “哥哥，我有病，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我讨厌他们。”

        衍玉想，自己的心从小就被他打碎了，被他染脏了，现在已经看不出自己的颜色了。

        “衍玉，哥哥把你当女人看，你会把哥哥当男人看吗？”

        他又问。

        其实无所谓的，哥哥当然可以是男人，也可以只是哥哥，也可以是朋友，也可以爱人。

        他二人早就不是纯粹的兄妹了，只是想听到彼此坚定的选择，因为话说出口永远比驻足在脑内的意识更有力量，言语是誓约，能为爱意保驾护航。

        衍玉心思没有段庭玉那么深沉，她幻想了一下，嗫嚅地问：“有什么不一样吗？”

        “你说要嫁给我，我还以为你想通了。”

        他因为她突然回来且看到他不厌恶、却主动告白而颤抖的心稍微冷却了。

        “嫁给我，便只有我，没有大姐、父亲、母亲、弟弟妹妹们，我就会变成你的丈夫，你的老公，你的爱人，不只是你的哥哥，怎么样？”

        庭玉有些过冷，开始轻颤，他深呼以克制，又抬手去汲取她颊侧的热度。

        “那我们在美国结婚吗，不回来了吗？”

        衍玉傻傻地问。

        庭玉笑了，他听到衍玉的答案了，她说的是我们。

        久违地起了，他的颤抖不再是为冷，而是为热，为从心间蔓延至全的燥热和亢奋，他以吻作答，牵着她的手摸自己再度的下。

        衍玉瞪大了眼睛，似是不敢相信，时隔多年自己再度救回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