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第一次赤地在亲哥面前晃。自从许一柘变植物人、家里又没外人进出后，图省事，她就习惯了在家奔，反正许一柘每天像尸一样睡在床上，什么都看不见。

        但是这是许一第一次赤地暴在亲哥张开的眼前。当然婴儿时期不算。

        许一看着男人面无表情的脸，想了想，往前爬了几步，脸贴着男人的脸又问：“哥，刺激吗。”

        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与男人近似却妩媚的五官，以及一副倔强的神色。

        许一柘也是赤的，只下穿了一条成人纸。她干脆继续向前，让二人紧紧贴在一起，又用翘的双巴着他白净的膛蹭。

        “哥，刺激吗。”她继续问，观察着男人的表情变化，把自己累的气吁吁。不知为何，这么贴着他蹭反而比帮他子还累。

        “我累了。”

        许一了四只鼓鼓的，又捧着自己的和男人的对比，发现男人的比她小，颜色却差不多，都是淡粉色。

        “哥，你真是个货，这么粉。”

        她俯下子凑近观察男人松弛的膛，男人的味和她是一样的、来自1L装的杂牌沐浴的香味，她张嘴在他心口前咬了一口，若是没出事之前的他，应该全是肌肉，这里咬不动的，可是他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上也塌塌的，很轻松就能咬起来，留下一个椭圆牙印。

        “哥，刺激吗。”她松开嘴，又问，抬眼看男人的眼塌了一只，又爬到桌边剪了一截新的胶带，再次把那只眼撑开：“许一柘，不乖哦。”

        她坐在男人上想了想，又拎起他的手覆上自己的一只房：“这样试试。”

        不知什么时候起，她开始对着许一柘自言自语。可能是医生让她多跟许一柘说话的原因，她自己每天对他说一百句话，久而久之，她开始用语言解释即将对他的一切事，比如：“哥，妹妹的子，刺激吗。”

        “哥，把妹妹的了，刺激吗。”

        “许一柘，累死我了，你的胳膊好沉啊。”

        “许一柘，凭什么我只有一米六，你却有一米九。”

        “你的胳膊太重了，我还是直接喂你吃吧。”

        她捧着他的手来自己的，反而让她起了莫名的生理反应，只能夹着快速抽了几张纸巾，就在他上拭下溢出的，接着当着他的面仔细研究那些清一样的分物：“许一柘，你妹妹被你玩出水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