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和堪隆的二十年合约期满，也算还完了当年的那件事。

        “可等到终于不用再依赖王权来保她平安，等到终于可以抽去离婚，结果到来还是脱离不了干系。”说完，她便又开始摇着，自我否定着，“不行，还不能见，我还没离婚，我还不见她，见她我会忍不住……”

        说到这里，她忽然停住了。

        那些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思念，哪里经得起真正见面时的一眼。她太清楚自己会如何失控，也正因为清楚，才更不敢贸然出现在小兔面前。

        甄念晴的指节微微收紧，鼻腔里又泛起了酸。

        她努力稳住声音，继续，“只要能完全确保林朝歌的安全，我上就能接回小兔。至少，在接她回来之前，我得替她保证她女儿的安全才行啊。”

        说完，她偏过看向钟。眼底那些柔而纷乱的情绪渐渐收敛，神色重新变得严肃。

        “有没有小兔的消息？”

        钟轻轻叹了口气，终究只能如实回答，“还是没找到。自从上个月负责跟踪的人把线跟丢，就一直没摸到她的影子。不知聂明远又把人转移到了什么地方，线索算是彻底断了。”

        甄念晴目光慢慢落了下去，声音也多了几分落寞，“上个月传回来的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她近来不太好，看上去神状态也不如以往……”

        听到这儿，钟神色微顿，似乎有些言又止。

        这点细微的迟疑自然瞒不过甄念晴。

        她立刻抬眼，目光紧紧落在钟脸上，“怎么了？”

        钟略作迟疑，终于还是将另一条消息说了出来，“她好像在找你。听说请了不少私家侦探，一直在四打听我们这边的消息。

        “温韬传回来的情报说，这些打探全被聂明远从中拦下了，拦截工作还交给了温韬的一位同事，所以温韬才知这些。

        “现在温韬正在尝试反向追踪，想沿着这些被截断的线索，摸出聂清音如今的位置。

        “麻烦的是，他那位同事也是个尖高手，想避开对方的监测并不容易。如果强行突破，温韬很可能暴。我们好不容易才在聂明远边安插下这双眼睛，一旦折了，短时间内恐怕再难找到这样的机会。”

        甄念晴沉片刻，眉心渐渐拧紧。向来擅长权衡利弊的她，此刻竟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是啊，很为难。”她低声叹，“暴温韬，或许能趁现在撕开一口子，找到小兔的下落。可往后她若再遇到什么危险，我们可能就没办法第一时间知了。但若不动，又很可能白白错过这次机会。”

        “我也是这么考虑的，所以才想先问问你的意思。”钟神色凝重，显然同样不愿轻易拿温韬冒险。

        甄念晴思索着抬起眼，“让卫倩试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