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平日吃饭的地方。
甄念晴还没下来,主位暂时空着。
餐桌上已经备好了各式早点,多是
巧的京派点心,另
了几样清淡滋补的粥汤。
芸豆卷切得方方正正,细白绵
;豌豆黄盛在
致的小碟里,色泽清
。旁边温着鲍鱼干贝粥,另有现磨豆浆,香气淡淡地散在桌边。
林朝歌只扫了一眼,便有些惊讶。
这些竟全是她平日偏爱的口味。
许简替她拉开椅子,待她坐下,又顺手将那碗熬得
稠的干贝粥推到她面前,“昨晚我就告诉唐妈你喜欢吃什么了,今天一早让她备上的。多吃点。”
林朝歌看了看面前的粥,却只是摇摇
,“等伯母来了再一起吃。”
其实她也实在没有胃口。胃里始终不太舒服,仿佛有什么东西一直堵在那里。高烧让她脑袋昏沉,脸颊被烧得通红,嘴
却有些发干,眼神也失去了平日的神采,刚才强撑着
神,这会儿不知
为什么就困极了。
她正低
缓着那阵不适,甄念晴恰好走进餐厅。
经过两人
边时,甄念晴看了她一眼,脚步便停住了。
林朝歌的脸色显然不对。
甄念晴微微俯
,伸出手,将微凉的手背轻轻贴在林朝歌额
上。
林朝歌顿时僵住了。
她没想到甄念晴竟会主动替自己试
温。眼前这位长辈既是许简的母亲,又是个极有威望的人物,如今却如此自然地俯
关心她,反倒叫她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随着女人的靠近,一缕极淡的香气也跟着飘了过来。像是专门调制的私人香水,细致的花香里混着几分温
柔和的气息,馥而不
,带着成熟女人独有的优雅韵味。
林朝歌闻着,只觉得格外舒服。可想到这样一位长辈正亲自照顾自己,又难免受
若惊,局促得连坐姿都不自觉地端正起来。
“什么时候发烧的?”
甄念晴手还贴在她额
上,问的却是许简,神情已然严肃起来。
“早上醒来就发现她发烧了。”许简答
。
甄念晴轻轻点
,收回手,转
便去联系桑医生。
许简也摸了摸林朝歌的
,低声交代,“你先好好吃饭,我去楼上把药拿下来,等会就来。”
说完,她便快步往楼梯去了。
两人几乎是同时行动,一个去叫医生,一个替她拿药,甚至连商量都不曾有过。
林朝歌坐在餐桌前,望着她们各自离开的背影,一时有些出神。她忽然觉得,这个家真
和。
并不是房子有多么考究,也不是桌上摆了多少昂贵的早点,而是自己不过发了场烧,便有人惦记着请医生,有人忙着拿药,连长辈都亲自过来摸她的额
,关心她哪里不舒服。
这些看似平常的小事,对她而言,却是极其珍贵的东西。
她从很小的时候便开始盼望,有一天自己若是足够优秀,是不是也能得到家人的疼爱。
所以她拼命练习,拼命演出,拼命想让自己出名。她曾天真地以为,只要站得足够高,让所有人都看见自己的能力,也许母亲会多爱她一点。
她甚至曾经怀疑,自己是不是母亲眼里一个失败的作品,才会让母亲失望到不愿与自己亲近。
她也盼望着,自己的能力越出众,小舅舅就会越重视她,哪怕只是愿意多利用她一点,也好过自己在他们心里毫无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