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下一句，我感觉脑子嗡嗡作响。

        她笑了声，“我知啊，我只是问你在抖什么。”

        但想到顾依，我无比坚定，闭眼求她：“你别逗我了……”

        阮虞不言，走到我背后。

        我放下手机，因为顾依的话有点恍惚。

        她今天的浴巾不知为何裹得奇形怪状。从锁骨之下，松松垮垮地围着子绕了一圈半，下摆却提得很高，出两条笔直的。

        她好像没什么意见，“知了。”

        比如准备晚餐，或者给她按摩。

        因为手臂抬起来，按着额，背后的肩胛骨内收，好似我之前幻想出的蝴蝶。

        我补充：“我看过路线了。而且，今天也是自己去的光华。”

        我说：“顾依明天就可以离校了，我要去接她。”

        阮虞用膝盖把我的手压在沙发上磨，一边问：“你呢？我可不反抗哦，不想把这个结解开？”

        这好像是全新的认可，不同于应付作业功课，是独属于我跟顾依的。她是在说我也成为了可以帮助她的人？虽然只是不用麻烦她来接我回家，先打车去学校这样的小事。

        我有预感，只要解开，整条浴巾就会像幕布一样，“唰”地落下来。

        阮虞又玩了会儿我的耳朵，终于舍得放手。

        是很享受……不过也很耽误时间吧，迷迷糊糊间半宿就过去了。

        阮虞拢着浴巾出来，见我正对着空气挥拳，顿了下，扶住额。

        我说：“我真的要早睡的，我刚刚答应顾依了。”

        我很快速地抬看了一眼，原来是浴巾领口的结。

        我感觉自己的嘴不太受控制，“她有说这两天麻烦你照顾，谢谢你。”

        我想，明天回到家后，还得为顾依更多事。

        我支支吾吾地说：“你待会儿不要，像这样……动手动脚的，我睡不着，我昨天都没睡好呢。”

        我松口气，喝完余下半杯水，踮着脚，跟在她后。

        她往卧室走了，大度地说：“今天先放过你。”

        果然，阮虞又问：“顾水，你抖什么？”

        我抿，承认：“我怕……我怕你又拉着我那种事。”

        我觉得她好像在盯着我，虽然没有转，也能想象出她抱着双臂的样子。

离开时，我就查过地图。她的学校不在从Aqua到家里的路上，需要绕一段路，但不算太远。

        她说完有意无意瞥了眼我的手，弯着膝盖蹭了下，“连水都端不稳。”

        “哦――”她拖长音调，松手，站到我面前，“好啊，我不动手。但怎么，我只是洗个澡出来，有人眼睛就发直了。”

        阮虞了下我耳朵，“怕什么，不是很享受？”

        我端起水杯，感觉手有点哆嗦，心想不能再看她，也不能再想昨天晚上那些奇奇怪怪的交缠的事。我今天是要早睡的，明天还要去接顾依。

        她说：“我的小水也到了可以接我回家的年纪了。”

        顾依仍然保持着那个姿势，看了我一会儿，才轻声答应：“好啊。”

        我觉得咙有些干，莫名其妙又对着空气多打了两拳，在阮虞很无语地开口问你到底要干嘛时“嗖”一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