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上来的阮虞双分跨在我侧，挡住了一些投影仪的光，那几片花又晃晃悠悠地，打在她的大上。

        穿着吊带的人盘坐在床上挑选电影，招了招手：“今晚看什么？”

        “什么……”

        阮虞在作弄我这件事上已经有了经验，知只要咬住我的耳朵，我就没法坚持推抵住她的动作了。

心广场的一段旋转楼梯恍惚。

        阮虞已经走近，见我转要跑，伸手一揽便把我拖回床上。

        我一推开门，便被房间里的灯光晃得闭上眼。

        她又看向亮起两个键的电梯按钮，轻声：“没事也可以给我打电话。家里通常就我一个人住，有时……你也可以下来，密码是你的生日。”

        公寓的淋浴间很小，甚至不能并排站下两人。

        阮虞拦住我，牵起领结：“这衣服还可爱。”

        随着她的动作，我闭上嘴。

        她笑着，一边我的耳垂，一边用力将我拉起来，搂着我走向浴室。

        “叽里咕噜的，第一周又不上课，我上次说什么来着？”

        十六岁这年，因为顾依，因为……阮沛宁，我不知所以地从福利院离开，遇到了阮虞，又遇到姜祺，也不得不与寻文分开。可她也去了更大的舞台。

        姜祺很细心，保存了一份我的课表，在电梯里最后的叮嘱：“第一周老师们通常会介绍课程大纲和考方式，不会讲课，可以去听听别的课，看看有没有自己感兴趣的。社团也会张贴招新广告，如果怕生，记得给我打电话。”

        我想起这件衬衫是特意为姜祺准备的，挥开她的手：“是吗，就不穿给你看。”

        我刚把门关上，想起书包还在里面，只好再推开。

        阮虞撩了下自己的发，似不在意。“反正穿没穿衣服都见过了。”

        我这时才瞥见幕布上阮虞挑的电影――封面是两个赤相对的女人，周散着玫瑰花。氛围灯同步了花的暗红色。

        阮虞的卧室布置打破了我的计划。

        念着她的话，我在输入四个零时，暗想今晚得好好梳理明天的课表。

        她听罢笑了一声，翻压到我上，戳我的脸：“顾水，别逗我笑。整整两个月你都在玩，开学前一天想起预习功课了。”

        有时我走神，会觉得所环境也偶尔昭示亲历的事。

        我试图挣扎：“我要预习功课。”

        氛围灯到得及时，她的动作更是迅速，已经与投影仪连接上了。

        她关了花洒，上仍有水顺着发淌下，汇到我指尖。

        我摇了摇，努力不看那，底气不足地反驳：“所以今天才要预习啊，万一忘了怎么办……明天是第一堂课，我的英语不够好，我很紧张的……”

        我咬牙，下一秒却被拉过手。

        原来在这里，第二条小蛇――阮虞的肚脐下，贴近耻骨的位置。

        把我挡在自己和花洒间，趁我念叨她“挤死了，你赶紧出去”，阮虞手一伸便拧开了开关。水从上直直浇下来，我一顿，瞪了嬉笑脸的人一眼，认命地打算解开沾的衣服。